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就進入了冬天。
這天剛好是 11 月 7 日,下午下班後,剛吃完飯,一家人正在呂良彪屋裡圍著爐子聊天呢,傻柱就提溜著兩個飯盒悠哉悠哉地走了進來。
“表哥,生了嗎?”
“沒生,但是孩子出來了。”傻柱一臉神秘道。
“沒生孩子怎麼就出來了?”李雅婷疑惑道,“難不成還能吐出來嗎?”
“還文化人呢,孩子除了生就不能拿出來嗎?”說著,傻柱一臉嘚瑟地走了過來,把飯盒往桌子上一扔,也圍到了爐子邊,“醫生說,李嬸年紀大了,又是第一次生,可能會有危險,建議做什麼剖腹產,所以下午做了個手術,孩子就拿出來了。”
“是兒子還是女兒?”高月娥連忙問道。
“兒子,我爸連名字都起好了,何雨澤!”
“姑父這名字起的也沒誰了。除了水還是水,什麼雨啊,澤啊水啊的,你們何家這是跟水過不去了嗎?還是缺水缺的不行了。”呂良彪笑道,“你看看人賈家的名字起的,棒梗、槐花,全是吸水的木頭。好像你們何家的孩子天生就該給賈家吸一樣。”
“彪子哥,你說的還真誒,水可不就是給木頭吸的嗎?木頭沒水還能活嗎?”李雅婷樂道。
“我就是隨便那麼一說,現在何家的水不往賈家流了,人家不一樣活的好好的,好像也沒有餓死吧?”說著,呂良彪看向了傻柱,“彪哥,我說的沒錯吧?賈家還沒有餓的揭不開鍋吧?”
“彪子,你一逮著機會就噁心我,一天不噁心我你就難受,是嗎?”傻柱氣鼓鼓地拉了一把椅子,也坐了下來。
“我這是噁心你嗎?我這是提醒你,冥冥中自有天意,我們家的水太多了,你別一不小心又去給賈家澆水了!”呂良彪笑道。
“去去去,怎麼可能?我有病怎麼著?”
“傻柱,你問了嗎?李嬸他們什麼時候回來?要不要我們準備什麼?”
“我問了,可能要一個禮拜吧,說是等傷口長好了再回來。其實也沒什麼要準備的,就是他們回來那天給他們生個火就可以了。”
“他們什麼時候回來,你要提前跟我說,我好給他們把火生上,這麼冷的天,孩子可受不得凍。”
“好好好,我明天去送飯的時候再問一下,看他們哪天回來。”說著,傻柱看向了李 雅婷,“彪子,雅婷這身子也快了吧?”
“差不多了吧?我看應該也就兩個月的事了。”
“彪子,你是喜歡兒子呢?還是女兒呢?”
“我喜歡女兒,”李 雅婷搶答道,“女兒多好啊,文文靜靜的,不鬧騰,還可以給買好多漂亮衣服。”
“雅婷,別人都是重男輕女,我看你這是重女輕男。你這種思想很危險,”說著,傻柱樂呵呵地看向了呂良彪,“是吧?彪子,還是兒子好。”
“我覺得吧,其實無所謂。這回是兒子,那下回就生女兒。這回是女兒,那下回就生兒子,又不是隻能生一個,反正不管不管怎麼樣,肯定要有一個兒子,多也不要,一個就成。”
“你以為我是豬啊?一個接一個的給你生?我告訴你,我就生一個。”李雅婷沒好氣道。
“你要是豬的話,也是一頭美麗漂亮的豬。“呂良彪開玩笑道。
“彪子,你這嘴也是夠甜的,還漂亮美麗的豬,真不能漂亮嗎?”傻豬樂道。
“表哥,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兒,你都有弟弟了,這事不該讓許大茂一起樂呵樂呵?”
呂良彪話一齣口,傻柱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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