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傻柱一溜煙就跑了出去。
“噗嗤,”李雅婷樂出了聲來,“就知道會這樣,太好玩了,表哥真的太好玩了。他好像和許大茂天生就是敵人。”
“那可不,一對生死冤家。要是許大茂是個女的話,都沒嫂子什麼事兒!”
“去氣氣許大茂也好,狗東西,我一見他也是滿肚子的氣。”高月娥也氣鼓鼓道。
“嫂子,這還真是跟什麼人學什麼藝,跟著表哥,連帶著你也一起恨上了許大茂。”李雅婷樂道。
“你不恨許大茂嗎?他簡首就是我們女人的公敵。”
……………
說話的功夫,傻柱就跑到了後院。
到了後院,他對著許家的門就吼了起來,
“許大茂,你柱爺我給你來報喜了。我又多了一個弟弟,七斤三兩的大弟弟,你就說氣人不氣人吧?哎呦,把我給氣死了,我何家的人丁怎麼就這麼興旺呢?我估計我下一個還是兒子,你說氣不氣人?”
屋裡,許大茂也是剛吃完飯,正就著花生喝酒呢,聽到傻柱的話,剛喝進去的酒差點吐出來,臉色瞬間就變成了豬肝色,緩了口氣,又把酒咽回嗓子裡後,許大茂忙兩鄙視道,
“狗東西,說你是傻柱你還真是傻柱,多了個分家產的而己,有什麼好炫耀的?”
“許大茂,傻柱只是想罵你是個絕戶而己。”婁曉娥淡淡道。
她現在己經不生傻柱的氣了,反正不能生的那個又不是她。
一句絕戶,氣的許大茂差點原地爆炸。
“娥子,你怎麼能向著傻柱說話呢?”
“沒有向著誰說話,我說的是事實而己,難道他不是這個意思?”
“許大茂,聽到沒有啊?聽到了吆喝一聲,這麼大的喜事,夠你今晚多喝幾杯了。”
聽到傻柱的話,許大茂再也忍不住了,起身走到門口,一把拉開門,撩開簾子就對著傻柱吐了一口。
“呸!傻柱,你有什麼好樂的?多了一個和你分家產的人而己。”
“許大茂,你就說氣不氣人吧?我又多了個弟弟,你就說我何家人丁興不興旺?不過你也別妒忌,孩子會有的,多喝點酒,往被窩裡一鑽,多叫幾聲,我要兒子!我要兒子!沒準夢裡就什麼都有了。”傻柱樂道。
“呸!”許大茂又吐了一口,“傻柱,你給老子滾!”
“得嘞,我這就滾回去看我兒子,多喝點啊,喝少了夢裡沒兒子你可別怪我提醒你。”
說了一句,傻柱轉身拍了拍屁股,揹著手就回中院去了。
“傻柱,你給我等著,遲早有一天我讓你跪著我叫爺爺。”
罵了一句,許大茂轉身進了屋,然後又回到桌子邊,拿起酒瓶子對著嘴就喝了起來。
“許大茂,你還真想在夢裡夢兒子啊?傻柱讓你多喝點你就多喝點嗎?”婁曉娥笑道。
“嘿,我這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了,是嗎?”
。生花了起吃子筷起拿,子瓶酒了下放的氣茂大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