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雖然你看著和我一樣年輕,可是肯定比我大,叫聲叔那不是應該的嗎?快進,進屋再說。”呂良彪笑嘻嘻道。
“行吧,大侄子!”
“誒,叔請進!”
進屋後,呂良彪就把張東生引到了沙發邊,“張叔,你先坐,我叫我表哥去叫我姑父,你來肯定是說易忠海的事兒的。”
“行!去叫吧,我一起給你們說說易忠海的判決。”
很快,三人就坐到了張東生的面前。
“老何,小呂,易忠海的判決下來了,”說著,張東生把判決書放在了茶几上,“二十一年,也算是給了你們一個交代。”
“好,罪有應得,”何大清叫道,“死絕戶,真是害人不淺,要不是他,我孫子現在都能打醬油了! ”
“哎,這人我也沒辦法和你說,只能說罪有應得,”張東生笑道,“具體情況就是這樣,後天他就會被送去西北勞改!他貪汙你們的錢,我己經和他媳婦兒說過了,明天她會拿去派出所的,到時候你們來派出所領一趟!”
“我明兒個還有事呢,有幾個師兄地說好了要一起吃個飯,要不,”何大清看向了傻柱,“要不讓你媳婦兒去領,反正大部分也是要給你們的,給我個零頭就行!”
“月娥,聽到爸的話沒有?明兒個你去領一趟!”傻柱看著高月娥道。
“那麼多錢,我一個人咋行?你下午請假過來,我們一起去。”
“得嘞!”傻柱樂呵呵道。
“這媳婦兒也娶上了,這事兒就過去了吧!以後兩家可千萬別再鬧矛盾!”張東生笑道。
“那肯定不會,我們可是守法奉公的好同志,”呂良彪接道,“就是怕他們覺的,是我們把易忠海送進去的,然後再來找麻煩。”
“你小子,這話說的,你人高馬大的,還有柱子,別人敢欺負你們?”說著,張東生看向了傻柱,“柱子,這回調查的時候我可是聽鄰居們說了,你愛動手打人,我提醒你一下,以後可不能隨便動手,記住了嗎?”
“嘿嘿,我一般不動手,都是他們招惹我,就像許大茂,破壞我相親,我不打他還算個男人嗎?”傻柱笑呵呵道。
“確實該打,不過你不能打,以後有事兒報我們派出所,或者上報廠裡,讓廠裡處罰,不是更好嗎?”
“得嘞,記住了!”
“記住,我這是為你好,可不是易忠海的那個為你好,”說著,張東生站了起來,“就這樣了,我先回去了,家裡還等著我回去吃飯呢!”
“別啊!張叔,來都來了,一起對付一口吧!”呂良彪連忙說道。
“不了不了,我們有紀律,先回去了,記的明天下午去拿錢!”
“好吧,那張叔你慢走,改天我去看你!”呂良彪笑道 。
“院裡要是有事兒,隨時來找我!”
“得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