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被判了二十一年的訊息,很快就在院子裡傳了起來。
快半個月了,議論聲此起彼伏,沒有一點兒消亡的跡象。
這天,剛好是國慶節,放兩天假,一大早,呂良彪帶著兩個小的,和何雨柱兩口子一起出去玩了。
玩了一天,下午回來的時候,剛進門,就看到許富貴正在自家院子裡,和麵無表情的何大清說著什麼。
看到幾人,許富貴笑呵呵道,“小呂,柱子,去外面玩了啊?”
“吆,這不是婁半城他親家嗎?你能來我院子裡,真是蓬蓽生輝啊!”呂良彪陰陽怪氣道,“怎麼能站院子裡呢?快進,進屋去,我給你泡茶,上好的高碎!快進!”
“呵呵,小呂說笑了,”許富貴笑道,“我來是請你姑父的,還有你,明兒個我們家大茂結婚,都是一個院子的,老話說的好,冤家宜解不宜結,今兒個我給你們在道個歉,過去,大茂確實做錯了,你們放心,我己經和他說了,以後他敢再找你們麻煩,我打斷他的狗腿。”
“吆,心想事成了啊!恭喜恭喜,”呂良彪笑道,“但願你說的是真的,你們家那個小漢奸以後別找我們麻煩,那就真的謝天謝地了。”
“許富貴,你還是那個小人,來堵老子的嘴是嗎?”何大清淡淡道,“我告訴你,這回也就是你動作快了一點,要不然,你看我能不能讓你家也絕戶!”
“大清,我都給你道歉了,是,我們家大茂之前是不對,可現在柱子不也結婚了嗎?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我還是那句話,冤家宜解不宜結。”許富貴腆著臉道。
“姑父,算了,只要他們家小漢奸以後不找我們麻煩就行!過好我們自己的日子,比什麼都重要。”呂良彪笑道。
“誒,這就對了,還是小呂局氣,”許富貴笑道,“那行,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去請別人家了,記得明兒箇中午來喝酒。”
說完,許富貴笑呵呵地離開了院子。
“彪子,我這口氣還沒出去呢!你怎麼就舉手投降了?”何大清氣鼓鼓道。
“姑父,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許大茂就是一個小絕戶,娶了媳婦兒能怎麼樣?照樣絕戶!”
“爸,我和你說,彪子看相可準了,說秦寡婦剋夫賈東旭就死了,他說許大茂天生無子無女,那肯定就是個絕戶!”傻柱樂呵呵道。
“真的假的?”何大清滿臉的疑惑!
“我還和雨水打了賭呢!等著看就是!”呂良彪笑道,“走,回家做飯,今兒個是個喜慶的日子,姑父你可要好好給我們露一手。”
“行,剛好我的工作問題也快落實了,今兒個給你們好好拾掇一頓!”
……
第二天上午十點,院子裡就熱鬧了起來。
尤其是後院,許富貴帶著叫來的鄰居們,擺桌子,貼喜子,忙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門口,閻埠貴腆著臉,笑呵呵的,跟自己兒子結婚一樣,迎接每一個前來的客人。
是的,為了許大茂以後生活的安生一點,有人幫,他答應給一半被傻柱訛的錢給閻埠貴,反正他們以後也不會缺錢!婁家那些陪嫁,他們幾輩子都吃不完。
就在閻埠貴笑臉相迎的時候,呂良彪一夥七口子人,浩浩蕩蕩地來到了後院。
“吆,這不是那個守著門乞討的乞丐閻老摳嗎?你這臉,笑的好像是你家那幾個沒出息的兒子結婚一樣,”傻柱走過去挖苦道。
“柱子,我是來幫忙的,都是一個院子的鄰居,這沒什麼的,快進去!”閻埠貴笑道。
他可不想和何家起衝突,現在的何家,可不是以前的何家,光是能打人的,就整整三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