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何家五分錢,給記上!”說著,傻柱丟了五分錢在桌子上。
“得嘞,我給你記上!”閻埠貴笑呵呵道。
“呂家三分,也給記上,”呂良彪也丟了三分錢到桌子上,“閻老摳,你可別嫌少,我們能來,是給他許家面子,你們家結婚,我們可不會去!”
“他就是八抬大轎抬我也不去,就他家辦席,我都能想到,包菜蘿蔔土豆絲,還是不管飽的那種,去個屁!”傻柱樂呵呵道。
“吆,老何來了啊!還有小呂和柱子,快入座,快入座!”眼看著幾個人要鬧事兒,許富貴連忙走過來招呼道。
“許富貴,今兒個的席厚嗎?可別那土豆白菜糊弄我們,我可是隨了五分錢的禮!”傻柱樂呵呵道。
“管飽,管好,我帶你們去坐!”
於是,很快,許富貴就把幾人帶到了桌子邊。
呼啦一下子,七個人就把一張桌子圍了個滿滿當當!
看到這樣,許富貴也只能無奈地招呼了一聲轉身去了其他地方。
沒辦法,一家來一個人他忘記和幾人說了,索性他也不差這點兒,無非就是再加點菜而己。
看著許富貴離開的樣子,傻柱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幾人等了好久,差不多十一點半的時候,許大茂終於出現了,身邊,一個穿著一身紅的短髮姑娘也一起跟著走了進來。
是的,為了低調,婁家沒有大張旗鼓地送婁曉娥過來,而是和其他人家一樣,叫許大茂騎著腳踏車去接的,當然,腳踏車是剛陪嫁的新腳踏車。
看了一眼婁曉娥,呂良彪就覺的,很一般,真的很一般,除了嫩一點,白一點,其他的也就那樣。
尤其是鼻子,一按就是活脫脫一個可愛的豬八戒他二姨。
不過好在這人心不錯,非常不錯,就是傻了點,霸道了點,這跟她的家庭脫不開關係。
“彪子,許大茂媳婦兒一般,真的很一般!”傻柱看了幾眼,突然叫道,“和我家月娥簡首就是天仙女和豬八戒他二姨的區別。”
“嘿,你倒是會拍馬屁,”呂良彪壞笑道,“是不是怕晚上嫂子不上上床啊!”
“怎麼可能,你嫂子人美心更美,疼人著呢!”傻柱樂呵呵道。
“切,你在嫂子面前,就跟條哈巴狗一樣,”何雨水沒好氣道,“人長的是沒嫂子漂亮,可是人有錢,受資本家的女兒,這點誰都比不了。”
“這話說的沒錯,認識資本家的女兒,你看看,皮膚多好,嫩白嫩白的。”呂良彪笑道。
“我不白嗎?”高月娥有點兒酸道,“我告訴你們,娶媳婦兒為的是生兒育女伺候男人,這點她能和我比嗎?看看她拿手,能做飯嗎?許大茂就是娶了個祖宗回來伺候,丟人,不就是為了那點錢嗎?”
“你嫂子是的沒錯,娶媳婦兒就娶媳婦兒,為了錢娶個祖宗過來供著算怎麼回事?”傻柱附和道,“這不是倒反天罡嗎?目的不純,他們的日子要是好過了,才見鬼了呢!”
正說著呢!就開始接二連三地上菜了。
看著端上來的兩個硬菜,呂良彪笑道,“不錯不錯,真不錯,到底是娶了個財主家的女兒,這就是財大氣粗!”
“大家都動筷子啊!八分錢上這菜,划算,真划算!”傻柱樂呵呵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