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時間就到了下午,七點的時候,各家各戶己經傳出了濃濃的肉香味。
只要有條件,哪怕是去黑市買,今天,大家都要好好吃上一頓,慰勞一下辛苦了一年的自己和家人。
當然,這些香味裡,就數何家廚房裡和呂家院子裡最為濃郁。
考慮到李春枝的原因,今兒個兩家人是分開的,何大清和雨水在李春枝家吃,而傻柱和高月娥,則是在呂家。
呂家,李雅婷和呂良彪一人做了一個菜後,剩下的就交給了傻柱,回去和高月娥一起包餃子去了。
很快,八點半的時候,傻柱滿臉笑容地端著最後一個菜走了進來,
“最後一個菜,紅燒魚來嘍,我先祝大家年年有餘。”
“嘿,你也會整詞了?”呂良彪笑道。
“這話怎麼說的?以前不整是因為沒心情,今年我可是雙喜臨門!”說著,傻柱坐了下來,“嘿,你們怎麼不吃啊?等我幹什麼?”
“傻柱,我也叫你一聲傻柱吧,你就是個賤人,等你是看得起你,尊重你,”呂良彪樂道,“你真是個天生的賤人,是不是以前的過年的時候,等你這位大廚上桌的時候,你義父易忠海,好哥們賈東旭,親親的秦姐,親親的姐她兒,還有最親的奶奶,己經把菜吃的乾乾淨淨了!完了,還要告訴你,傻柱,你做的菜真好吃,我們都等不急了!”
“噗嗤!”李雅婷捂笑了,傻柱的故事她清楚的很。
“這話沒錯,就是個賤皮子。”高月娥附和道。
“彪子,你真他媽神,這都猜得出來?”傻柱樂道。
“不是我神,是你之前己經被那三家養成狗了,給個笑臉你就傻樂,有個詞怎麼說來著?舔狗,對,就是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還真是,”李雅婷笑道,“舔的錢也沒了,飯盒也沒了,最後還沒媳婦兒,可不就一無所有嗎?”
“得得得,我錯了,我錯了行嗎?”傻柱腆著臉道,“今年對我太重要了,第一次有人等我吃年夜飯,第一次和媳婦兒孩子一起吃年夜飯,所以,必須整兩句,彪子,大雙,給哥上酒!”
“好的,全天下最好的大表哥!”大雙拿起酒瓶子道。
“哈哈哈哈!”眾人一陣大笑。
“笑什麼?沒什麼好笑的,”傻柱舉起酒杯道,“彪子,今年最後一杯酒,我得敬你,真心實意的謝謝你,有你,才有我的今天,什麼也不說了,我先幹為盡!”
說完,傻柱一口喝掉了杯中酒,“大雙,倒酒!”
“好的!”
“這第二杯,彪子,雅婷,一起喝,我祝你你們馬上結婚,早生貴子,來,一起。”
“你才早生貴子呢!”李雅婷紅著臉舉起了酒杯。
三人喝了一個後,傻柱又看向了高月娥,“媳婦兒,我也敬你一個,謝謝你能嫁給我,謝謝你給我生孩子!”
“還沒生呢!”
“一樣一樣,總之謝謝你,我喝了,你喝茶!”
說完,傻柱又是仰頭悶了下去。
“下面就是大雙小雙了,”傻柱樂呵呵地看著兩人道,“來,哥哥也敬你們一杯,我祝你們將來考個大學,當大幹部,讓表哥我沾沾你們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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