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傻柱和高月娥進來的時候,李雅婷剛從洗手間回屋裡來。
看到李雅婷走路一瘸一拐的,眼尖的傻柱立馬明白了過來。
他現在可不是生瓜蛋子,高月娥那幾天是怎麼走路的,他一清二楚,多痛他也一清二楚。
趁著高月娥和李雅婷說話的功夫,他悄摸著拉了一把呂良彪,滿臉壞笑道,“彪子,你昨晚下手了?”
“下什麼手?”
“裝什麼啊,我可是過來人,你看雅婷走路的姿勢,你肯定是和她,”說著,傻柱舉起兩隻手,大拇指碰了一下,一臉的奸笑,“昨晚你肯定和她悶得蜜了!”
“嘿,果然是結過婚的人了,這都懂?”
“沒結婚也懂,沒見過豬跑,我還沒吃過豬肉嗎?彪子,還是你厲害,你厲害!”傻柱樂道。
不遠處,聽著兩人的對話,李雅婷的臉都紅的掉硃砂了。
“喂喂喂,傻柱,胡說八道什麼呢?狗東西,你知道個屁!”高月娥罵道。
“嘿嘿,媳婦兒說是我知道個屁,我就知道個屁!”傻柱一臉的舔狗樣!
“德性!”高月娥笑道,“雅婷,別不好意思,他就是那個樣子!”
“月娥姐,沒有,我沒有不好意思。”李雅婷的頭低的都快埋兇 器裡去了。
“雅婷,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今兒個我就去提親,剛好,表哥表嫂也閒著,他們一起去!”呂良彪笑著走了過去,親暱地拉住了李雅婷,“你要想,上班後我們就去領證!”
“你看你看,我說什麼來著?他們倆早就悶得蜜了!”傻柱壞笑道。
“傻柱,你就是個碎嘴子!”
“嘿嘿,碎就碎吧,我也是為彪子高興,”傻柱樂道,“收拾一下,咱們上午就去提親!”
“東西我早就準備好了,就在櫃子裡,”說著,呂良彪過去打開了櫃子,然後拿出了滿滿兩網兜東西,“收拾一下,馬上過去,師孃估計等急了!”
“嚯,彪子,你這禮夠重啊!全是好煙好酒,還有豬腿,你什麼時候買的!”傻柱走過去叫道。
“前幾天就買好了,一首掛空屋子裡吊著!”
“你這是有預謀的啊!怪不得昨晚……”
“好了好了,”高月娥拉了一把傻柱,“去,把家裡那兩罐麥乳精和罐頭拿上,我們去也得拿著禮行,大過年的,空著手上門可不好。”
“得嘞!我這就去!”說完,傻柱轉身走了出去。
“嫂子,不用了吧?還要你們破費。”
“彪子,你師父,不,你丈母孃,那也是我嬸子,要不是她,我能找到傻柱這麼好的男人嗎?所以這是我自己的事兒。”
“月娥姐,就傻柱,還好男人?”李雅婷抬頭笑道,“也就你把他當個寶。”
“雅婷,你們家彪子有他的好,我們家傻柱有我們家傻柱的好,別的不說,你看他聽話不?彪子能這麼聽話?”高月娥笑呵呵道。
“彪子哥,你聽我話嗎?”李雅婷拉著呂良彪的胳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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