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嬸,新年快樂!”
“嘿,還趕上時髦了是嗎?”劉春芳笑道,“快過來坐,你有身子呢!”
“劉嬸,過年好!”傻柱也樂呵呵道。
“你們怎麼還提上東西了!”
這時候,劉春芳才看到呂良彪和殺豬傻柱手裡,滿滿當當的,全是東西!
“劉嬸,我提的是月娥孝敬你的東西,彪子提的可是上門禮,今兒個我們是來提親的!”
“提親?”劉春芳一臉笑容地看向了呂良彪,“彪子,你是來提親的?”
“呵呵,師父,這不,這不我覺的也差不多了嘛,”呂良彪有點兒臉紅道,“所以就來提親了!”
“彪子,還師父呢?你都把人家……”
“傻柱,你個碎嘴子,”高月娥打斷道,“過來老孃邊上,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得嘞,媳婦兒,那個,我的意思是該叫媽了,該叫媽了!”傻柱屁顛屁顛地邊跑邊跑邊說道。
“吆,彪子這二皮臉也會臉紅啊?”劉春芳笑道。
就在眾人笑容滿面的時候,李雅婷紅著臉走進了裡屋。
看到這樣,李大軍連忙招呼道,“彪子,快坐,提親就提親,我和你師孃早就等著這一天了。”
“呵呵,謝謝爸!”說著,呂良彪坐了下來。
“柱子,今兒個中午這一頓可得你來,我想吃你的菜好久了。”
“叔,那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兒,等下我就去忙活!”傻柱笑道。
“我進去一下,”劉春芳笑著進了裡屋。
進屋後,她連忙關上了門,拉住了李雅婷關切道,
“怎麼回事?摔跤了?我看你走路不對勁啊!”
“沒有摔跤!”李雅婷紅著臉道,“就是,就是莫名其妙地走路腿疼!”
“你和媽說實話,昨晚在哪裡睡的?”
“媽,”李雅婷的臉更紅了,“你問這個幹什麼?肯定是和大小雙一起睡的啊!”
“哼,騙起你老孃我來了?你這走路的姿勢,肯定是彪子那個小混球滾了你!老孃這就去找他算賬!”
說完,劉春芳轉身就抬走。
“媽,羞死了,不是,不是他,是,是!”李雅婷拉著劉春芳支吾了起來,“我,我也有,有,我!”
“你個死丫頭,我和你說什麼來著?悠著點悠著點,你聽哪裡去了?”
“媽,我,我不是,不對呀,”李雅婷突然抬起頭反咬了起來,“要不是你,我怎麼回去他們家過年?這都怪你,我還沒怪你呢!你倒是怪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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