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心之內,本應乾燥的燭芯,竟是溼的。
「怪不得,本姑娘怎麼點都點不著這對白蠟燭。原是裡面動了手腳。」楚尋真幽幽開口。
眾人震驚,紛紛道。
「原來是這樣。」
「我還以為真的是老天厭惡楚大姑娘呢。」
「我方才還誤會了,還真的害怕縣主是禍國災星,是我的錯。」
。。。。。。
聽著眾人的議論聲,李儀面色難看,卻還是緊緊攥著帕子開口,喝道:「就算燭心真的溼了,也不是人為,而是天譴。楚尋真,你就是一個天道都不容的災星。白燭燭心溼透,是老天爺對你的懲罰。」
楚尋真嗤笑一聲:「是嗎?春喜,去府外十間蠟燭店,分別把他們的白蠟燭買來。我倒是要看看,本姑娘是不是真的受到了天譴?若是天譴,那老天爺就讓本姑娘點不著那些白燭。「
砰的一聲,楚明禮重重拍桌,道:「何必捨近求遠?你眼前的匣子內還有許多白燭,全部拿出來試驗便可。」
楚尋真搖頭,嗤笑道:「不可。誰知道是不是府上人故意陷害我,特意在那些白燭之中,動了手腳?」
楚明禮氣得面色一紅,怒吼道:「你在陰陽誰呢?」
聞言,楚尋真勾唇一笑:「內仕們上前來,給我點燃白燭。若是老天認為我是災星,故意不讓我點燃白燭,那我後面這六個內仕太監,總不可能都是災星吧?」
六個內仕太監齊齊走上來,就要拿起蠟燭,點燃。
「住手!」李儀面色青白,驟然擋在匣子前,喝道,「此乃我侯府之物,怎麼能如此浪費?」
楚尋真勾唇一笑,對著春喜,道:「給夫人一千兩。這麼多銀子買十個匣子的蠟燭都夠了。夫人總不會再推脫了吧?」
「不可!此乃我侯府的賞花宴,更是『叩問蒼天』的祭天典禮,如何能讓閹人上來?」
李儀話語落下,四周瞬間靜謐無聲。
六個內仕太監臉上神色僵硬,齊齊後退,楚尋真卻知,李儀已經被他們記恨上了。
他們的確是閹人,可別人知道是一回事。別人當著面,指著他們的腦袋,辱罵他們是上不得檯面的閹人,又是另外一回事。
「既是如此,不如就讓本殿下嘗試一下?」南宮月輕笑一聲,走上前來,陰陽怪氣地看向李儀問道:「侯夫人,本殿下的身份可還夠使用你這白燭?」
聞言,李儀面色漲紅,卻依舊推遲:「殿下是龍子,這麼說,實在是折煞我等了。不如就由犬子明禮當眾燃燒蠟燭,以示我侯府眾人的清白。」
「不可,楚明禮需要避嫌。怎麼,侯夫人推三阻四,莫不是這白蠟燭是你自己動了手腳,生怕被本殿下發現不成?」
南宮月話語落下,李儀內心暗罵。
「自然不是。」楚展鵬諂媚的聲音響起,「夫人也是怕殿下累著了,生怕降低殿下的身份。殿下莫怪。」
南宮月走上前去,徑直拿起一對白蠟燭,打了火摺子,輕輕一點,蠟燭被點燃,可下一瞬,蠟燭便熄滅了。
一連嘗試了好幾對白燭皆是如此,南宮月驟然拿出腰間配劍,把這些白燭砍掉。
南宮月目光不善,冷眼盯著李儀,問道:「侯夫人,能不能解釋下,為何白燭內裡的燭芯全是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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