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尋真卻笑了,指著香爐上的那對白蠟燭,道:「把楚婉柔剛才點的白蠟燭拿起來。」
李儀正要阻止,然而,楚明淵卻直接拿起了白蠟燭,吹熄。
還未等李儀拿回蠟燭,卻見楚明淵的手,抹在了蠟燭上,蠟燭竟然自動燃起。
「喲。看來我也是福星。」
楚明淵嘲諷一笑。
此舉讓眾人高呼起來。
他又吹滅了蠟燭,遞給了一旁的一位奴才,讓他的手輕輕抹在蠟燭上,蠟燭再次燃起。
「把蠟燭交給縣主。」南宮月忽然開口。
楚尋真看了一眼南宮月,對著他輕聲道:「多謝殿下。」
「無妨,本皇子想看看,你能不能點燃蠟燭?」
楚尋真接過白蠟燭,吹滅。下一刻,她舉起右手,輕輕撫在蠟燭的燭芯上,蠟燭瞬間燃燒,明晃晃的火焰,搖曳擺動。
「夫人,若說之前給我的蠟燭受潮,才導致燭心溼透了,那怎麼解釋楚婉柔這對蠟燭?」
楚尋真說著,掏出懷中匕首,一刀切開蠟燭。
眾人一見,竟是燭心摻雜了引火細硝。
因此,無論是誰,輕輕抹一抹,都可以形成燭火自燃的假象。
楚明淵拿起本來屬於楚尋真的蠟燭,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是冷灰水的味道。這不是受潮,是有人刻意把蠟燭泡在了冷灰水裡。無論是誰來點蠟燭,都無法點燃。」
聞言,眾人譁然。
命婦們更是大開眼界。
楚尋真唇瓣粉紅,輕輕舔了舔,這才輕聲開口:「先以毀根水倒在我所在花草附近,營造出我能使萬物凋零的災厄形象,又故意以特殊氣味薰香,燻走所有想要飛向我的鳥兒。最後,更是在祈福白燭上動手腳。這分明是要置我於死地啊。夫人,可知道府裡有誰會這般恨我?」
李儀額頭上滿是冷汗。看著楚尋真的目光,如同見了鬼似的。
她為何會這麼聰慧?明明,這些都是國師私自告訴她的。
就連柔兒也都對這些暗地裡的手法,不甚瞭解。可楚尋真怎麼會知道?
她就真的如此聰慧?
「不!若是要特意害我,這樣還不夠。」楚尋真開口笑了,笑得深沉,「還需要一條定我罪的言論。」
說著,楚尋真看向了祭壇,當即看到,在那祭壇後方有一個瓷罐。
開啟瓷罐,裡面竟然是一張紙。
楚尋真正要開啟紙條,可李儀卻目光瘋狂衝過來,搶奪紙條。
「不能開啟!不能念,會冒犯天恩啊。」李儀哭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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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毀底徹,之燒火以須必,降天星災:真尋楚;長綿澤福,星福降天:婉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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