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的廂房作甚?」楚尋真警惕道。
以往的顧長風還算是端方公子。若是她不在,還知道在院內的涼亭等她,怎的如今,竟還直接進了她的閨房?
著實可恨!
「顧世子,你怎可以進入我家姑娘的閨房?這便是崇定候府世子的教養嗎?」
說話的是春喜。
顧長風愣住了,冷哼一聲:「楚尋真,管好你的婢女。以你我之間的關係,還需要這般生分嗎?」
楚尋真瞪大了眼睛。
她真的不知,有人竟厚顏無恥到這種地步。
「我和顧世子沒有任何關係。世子請自重。」
楚尋真淡淡垂眸,開口道。
「不就是一個正妻之位嗎?你何故這樣鬧彆扭?」顧長風揉了揉眉心,只覺頭痛萬分。
他昨日被母親盤問,知曉他拿了長青玉去保平安侯府夫人,氣得昏了過去。
本想讓母親操持他和柔兒的親事,母親卻告知他,銀錢不夠了。
他不懂。
如果他沒有記錯,楚尋真可是幫補了府裡很久。府中怎會一點銀錢都不剩?
今日,他來,也是有事詢問楚尋真。
「世子,我和你婚約已退。日後你便是我的妹夫。還望世子知道禮義廉恥,莫要像是那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無恥小人。」
楚尋真話語落下,顧長風面色精彩。
「荒謬!你和柔兒都是我的。你知不知道,你前。。。。。。」
差點說出「前世,你是我的妻」,顧忌到站在一旁候著的春喜,顧長風只能收住嘴,臉色憋得有些難看。
楚尋真目光高傲,嘲諷一笑:「世子,做人不要太貪心。世子口口聲聲喜歡楚婉柔,就不要再來這院落了。不然,傷了楚婉柔的心,世子又要找我麻煩了。」
顧長風深呼吸一口氣,深情地看向楚尋真,道:「我有許多秘密。甚至有些話,如今和你說,你也不懂。你只需知曉,本世子是真心待你。你此前為本世子九死一生,尋得良藥,救了本世子的命,本世子定不負你。至於位份,就算你為賤妾,柔兒為正妻,也撼動不了你在我心中地位。今日我來,緣是母親告知,府中銀錢不夠,公中艱難。你莫要再鬧彆扭,到時候,本世子會盡量給你一個孩子,屆時讓你升為良妾。」
聽寒站在顧長風的身後,目光倨傲,揚起了下巴,冷冷的看著春喜,彷彿他家公子這麼說,都是抬舉了楚尋真。
楚尋真正要譏諷,忽的,看到了院外的一截粉紅色衣袍,認出了這截衣袍的主人,楚尋真笑了笑,故意道:「哦,要銀子?可以,楚婉柔為賤妾,我為正妻,如何?」
顧長風那溫和的面色驟然一變:「楚尋真,你莫要太貪心。你以為當家主母這個位置,是誰都能坐的嗎?就憑你一個從鄉野歸來的女子,坐得穩嗎?」
楚尋真笑了一聲。
前世,她穩住了風雨飄搖的崇定候府,把其發展壯大,成為京中的超一流將軍府。
她使得崇定候府,轉變為超一品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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