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寒抬腳,向著門外大步走去,就要去追世子,然而,楚尋真卻驟然擋在他的身前。
「聽寒。」
「何事,楚尋真?」
瞧瞧,就連顧長風貼身伺候的侍衛,都直呼她的姓名。
估計她對他們太好了,才給了他們錯覺,讓他們以為,她會一直無所謂地付出。
楚尋真勾唇一笑:「你身上的衣衫,脫了。」
聽寒面色一變,驟然一白,雙臂交叉抱住身子。
他雖然瞧不起楚尋真,可沒想和世子的女人發生什麼啊。
若是世子知道,楚尋真看了他的身子,豈不扒了他的皮?
春喜翻了翻白眼,道:「你該不會以為我們姑娘看上你了吧?」
她就沒有見過這麼蠢的侍衛。
也是,如果不蠢,也就不會跟著這麼糊塗的主子。
「你身上的衣衫,是我給未婚夫的侍衛置辦的。如今我不是你家世子的未婚妻,你自當還我這身衣衫。」
聽寒聽到這話,先是不敢置信,再是狂笑起來。
「楚尋真,你今日敢這般羞辱我,日後你入了府,可別怪我。」聽寒冷冷道。
春喜翻了翻白眼。
「以往我家姑娘和你說話,你就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說的好像以前你對我家姑娘的態度就很好。笑死個人了。怎麼,你身為顧世子忠心耿耿的侍衛,還捨不得世子前未婚妻給做的衣衫?」
聽寒一聽,面色一紅。
「好,好,好。既是楚姑娘都不介意,我聽寒身為男子,還怕什麼?若是我今日就這般穿著裡衣出去,到時候被人誤傳,誤的可是姑娘的名聲。」
聽寒冷冷一笑。
他打定主意,就算要脫衣還給楚尋真,也不是現在,如同狗一般,被人扒光。
這就是楚尋真的真面目嗎?
果然心腸歹毒。
早前,他還覺得世子是不是魔障了,放著好好的楚尋真,不娶為正妻,非要楚婉柔。
現在看來,果然世子有先見之明。
楚尋真的確有點銀子,但是這點銀子,也就配讓她的價值,成為一個賤妾罷了。
「花嬤嬤,把這人的衣衫給我扒了,扔出去。」楚尋真冷笑一聲,「你的心太醜。本姑娘不屑看。至於名聲,本姑娘在這京中還有名聲嗎?」
聽寒四五下的就被剛回來的花嬤嬤,扒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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