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月笑了,笑容稚氣卻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壓迫感。
不知道怎的,李儀只覺得頭皮發麻。原本已經恢復了不少的臀部,彷彿又有點痛。
「安順,我的背好像還有點兒疼。」
南宮月聲音很輕,可聽在李儀的耳中,卻是警告。
安順公公皮笑肉不笑地瞥了一眼李儀,道:「喲,我的殿下喲,讓安順給你瞧瞧,是不是被某些不長眼的人衝撞了。」
李儀沒有絲毫猶豫,當即對著南宮月道:「臣婦上次犯錯,多謝殿下開恩,殿下身子不適,自當保重,臣婦這就回去抄寫佛經,為殿下祈福。」
說完,其抬頭,看向了南宮月。
「可。」
李儀瞪了楚尋真一眼,用眼神警告,便是匆匆離開。
楚婉柔看著替自己出頭的李儀,就這麼走了,不由得內心憋屈。
南宮月打了個哈欠,對著周擎道:「繼續。」
「是,殿下。」
周擎目光落在了顧長風身上,問道:「顧世子,可能提供府上置辦聘禮的帳本?」
說一千道一萬,還是需要證據。
這崇定侯府之人,倒是會說,可他只看證據。
「可以。」顧長風淡定一笑。
這件事他交給了母親去辦。
區區帳本罷了,楚尋真做假帳,一定會被發現。
他崇定侯府的帳本,卻是真帳本。
「母親,命人把帳本送來。此乃公堂上,需要證據。帳本送來,到時候大家就會知道,是楚尋真故意抓喊抓賊。」
顧長風自信地站在一旁,侃侃而談。
陸若瑛一臉茫然之色。
長風到底知不知道侯府現在是什麼光景?
若是帳本送來了,被看出造假了,那麼她置換聘禮,以次充好的事,就會被發現了。
她又何嘗不知道,辦案需要證據。
若是真有證據,她早就拿出去了,何至於用言語去擠兌楚尋真那個小賤人?
楚尋真笑意盈盈,也不在乎這幾個人在商量什麼,她感激的看了一眼南宮月。
南宮月對她眨巴眨巴了眼,楚尋真的心如同漏跳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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