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周擎拍了拍驚堂木,頓時平安侯府管家和春喜走上堂。
「你等是何人?」
周擎聲音響徹堂前。
身穿黑色長袍的管家道:「小人乃是平安侯府管家——宋子娣。」
春喜開口:「吾乃平安侯府大姑娘身邊的一等侍女:春喜。」
周擎問道:「你等怎麼知曉,崇定侯府送來的聘禮有問題?」
宋管家開口了:「聘禮送到府上,抬入了二姑娘的院子。後來楚大姑娘得了管家權,清點全府之物,其中就包括了聘禮。清點聘禮之時,就發現了聘禮和嫁妝單子上的數量對不上。」
「奴婢協助宋管家清點府中庫存,聘禮箱子內的聘禮和聘禮單子上的聘禮質量,嚴重對不上。」
春喜話語落下,陸若瑛一甩長袖冷道:「一派胡言。你的主子是楚尋真,你自然幫著主子說話。周大人,這丫頭的話,不可信啊。更何況,若是聘禮不對,為何那日下聘之時不說,偏偏過了幾日才來說。我看是她故意置換了聘禮,才來找我們崇定侯府麻煩。想我們崇定候府再出一份聘禮。楚尋真,你不要那麼貪。該還給楚婉柔的聘禮,你就拿出來吧,別想著再騙我們出一份。」
楚尋真嗤笑一聲:「聘禮送來之日,就全數送到了楚婉柔的院落。昨日我才命人去她院落,搬出來清點,打算入庫。除了春喜,宋管家,府上還有許多人看著那一幕。開過的聘禮箱子,我已經沒有算在內了。其他密封條還在的聘禮箱子,裡面卻全都是以次充好的聘禮。夫人,你怎麼說?」
「怎麼說?誰知道是不是楚婉柔自己換了聘禮?」
陸若瑛這話一齣,顧長風冷道:「母親,柔兒不是這種人。而且封條還在,怎麼可能會是柔兒換的聘禮?」
楚婉柔神色緩和了不少。
方才聽到侯夫人這般說,她內心都嚇了一跳,可如今,看到維護自己的世子,她內心只覺甜蜜。
楚婉柔柔聲勸道:「姐姐,你就不要鬧了。聘禮之事,許是兩家下人不小心弄錯了,回去再議吧?」
楚明禮也開口了:「楚尋真,莫再鬧了,以往是世子縱容你,陪你鬧,可你今日太過了。周大人的時間很寶貴,還要處理許多案子,你莫要任性。馬上撤訴,跟我們回府。」
兩人話語落下,楚尋真便是哈哈狂笑起來。
「楚婉柔,你自甘墮落,不願意徹查,那是你的想法。可如今你身為我平安侯府的養女,你的臉面,便是平安侯府的臉面。聘禮被以次充好,若是崇定侯府故意所為,那是在輕視你,蔑視我平安侯府。若是崇定侯府下人故意換了聘禮,中飽私囊,那麼就是侯府後宅混亂,對下人管教不嚴。」
楚尋真目光冷冷地掃向了楚明禮,道:「本以為你是最心疼楚婉柔的。不曾想,也不過是個只會說,卻不會做之人。如今聘禮事關楚婉柔的臉面,侯府臉面,你卻寧願息事寧人,也不調查清楚。看來你也不過是個假兄長。」
在堂外圍觀的百姓們都點頭贊同。
「可不是嗎?這可事關聘禮啊?輕輕一句搞錯,私下解決就可以了?」
「養女就是養女,想要嫁入崇定侯府,也不會為平安侯府考慮。」
「楚二少爺居然勸楚大姑娘息事寧人?如果崇定侯府換的聘禮,那楚婉柔豈不是吃了啞巴虧?」
一番話下來,楚明禮臉色變換,又紅又白。
他面色陰冷,手緊緊攥住拳頭,瞪著楚尋真道:「你說這一切,全部是建立在,崇定侯府的人故意換掉聘禮,以次充好。可在本少爺看來,換掉柔兒聘禮的就是你。本想給你臉面,可你竟然賊喊捉賊。不就是要人證嗎?請周大人允許我的人證上場。我的證人能證明就是你,換掉了聘禮。」
周擎點頭:「宣證人。」
證人緩步走上來,眾人看清她的臉,當即傻眼。
?是會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