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怎麼這麼看著我?柔兒真的沒有惡意。你看它們多有靈性。」
楚婉柔話語落下,楚明禮嗤笑了一聲。
「柔兒,不用管她。她如此卑鄙,又怎麼可能會有善心去餵養鳥兒?」
楚尋真看了一眼楚明禮,嘴角翹起,故作惡劣地問道:「二哥,銀子湊夠了嗎?」
楚明禮勃然變色,冷道:「銀子銀子,你天天想的就是銀子。怪不得府中眾人都說你滿身銅臭味。」
楚尋真聞言,捏著帕子,勾唇一笑:「你不需要銀子?那怎麼欠我這麼多銀子?二哥,我說過的,如果你不把銀子還我,我就要去報官。之前我太忙沒能去,也想著你是兄長,寬限你一段時間,今日你既然嫌棄我滿身銅臭味,那就請把銀子還我。」
李儀面色一變,峨眉緊簇,不滿道:「楚尋真,明禮是你兄長,用你一點銀子怎麼了?你作為嫡親妹妹,怎麼如此小氣?兄妹之間,哪裡要計較那麼多?」
眾人聞言,當即對著楚尋真指指點點。
春喜急了,連忙開口:「夫人,既然你覺得銀子少,又已經和姑娘斷親了,不如您就替二少爺還了吧?姑娘心善,讓我們記帳的時候,不用算上零頭,從姑娘回來到現在,二公子總共借了姑娘六萬兩銀子。至於其他的零頭,已經抹去了。」
「你說多少?」李儀聲音拉長,雙眼瞪大道。
「六萬兩銀子。」楚尋真笑了一聲,看向了李儀,「夫人打算給銀票還是金銀?」
李儀驟然看向了楚明禮,道:「怎麼可能,我兒克己復禮,怎麼可能問你要了這麼多銀子?」
眾人也都炸開了鍋。
尋常家庭,家中少爺一年能用上幾千兩,已經算是敗家的了。
楚尋真才回來三年,這位二少爺就問她要了最少六萬兩銀子。
這是真的?
楚展鵬目光凌厲,死死盯住了楚明禮,冷道:「你為何要問你妹妹要這麼多銀子?」
察覺到四周賓客的目光,盡皆落在他的身上,楚明禮面色一陣紅一陣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他面色難看,眼睛瞪大,又驚又怒,死死盯著楚尋真。
他想不明白,她為何會允許那個婢女說出他欠她的具體數額。
楚尋真,真的不在意他這個兄長了嗎?
「爹爹,明禮哥哥定然有苦衷。如今賓客們都等久了,還是讓明禮哥哥和姐姐私下商議解決吧?」楚婉柔拉著楚展鵬的衣袖,抓著他的手臂輕輕搖晃,勸道。
楚展鵬當即笑了,笑得和藹可親,對著諸位道:「柔兒說得有道理。他們兄妹間的小事,莫要影響了大夥兒的興致,賞花宴正式開始。」
楚尋真嗤笑了一聲,當即向前走去。
一路上,女眷們紛紛抓起穀物,餵養鳥兒。
楚尋真看著高興的眾人,正要離開,可下一瞬,一個侍女走到她身前道:「大姑娘,夫人請你去前面,二公子在等你。」
聽到這話,楚尋真下意識向前走去,可她下一刻,便想到之前偷聽到李儀說的神蹟。
她揚起嘴角,嘲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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