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仔細打量,中間廚房砌有兩座灶臺。
等到以後做飯的時候,東側灶臺的煙通向男知青屋的大通炕,西側灶臺的煙通向女知青屋的大通炕。
當然,這年頭鐵鍋金貴,這兩座土灶就只是土灶,還沒有放鍋。
這就有人問了:“大隊長,這灶臺上連鍋都沒有,可咋用啊?
我們這些人可都是支援農村建設來的,你不能不管!”
大隊長翻了個大白眼:“那大鐵鍋多金貴啊,村裡好些人家都沒有。
咋的?我還得給你配個?憑啥?憑你臉大?”
被訓了,這個男知青諾諾的閉嘴。
大隊長的氣兒才轉回來,給出解決辦法:“公社有供銷社,縣城有百貨公司,你們湊錢票去買!
公社還有打鐵的作坊,打出來的鍋更厚實耐用,拿著大隊證明去訂貨也行,不過得是等個七八天。
到底選什麼,你們自己看著辦!
給你們三天時間休整,三天之後,村口大槐樹下集合,跟村裡人一起上工。”
大隊長甩手就要走,走之前還是想起金大腿,對青杉和善笑笑:“陸知青,要是有啥事你就去找我。
我家就住在村中間那個磚瓦房,你問村裡人,他們都知道!”
“好嘞,謝謝隊長叔!”
這樣明顯的差別,讓知青們心裡不大舒服。
但是大隊長和青杉都不在意。
長果大隊三面環山,離公社有幾十裡地,民風彪悍,信奉拳頭至上。
村兒裡有什麼事兒,都是大隊長和老林家德高望重的長輩決定,壓根沒有去報公安和舉報一說,畢竟光走出去就很費勁了。
作為大隊最高掌權人,大隊長林業根本就不拿除青杉以外的知青當回事兒。
大隊長一走,知青院的氣氛瞬間凝滯。
有個戴著眼鏡兒的男知青,瞅著大隊長離去的背影,小聲嘀咕了一句:“看人下菜碟!”
但是沒有人搭理他,畢竟誰都不傻。
從青杉袖口露出來的白襯衫,和腕間那塊閃閃發亮的手錶就可以證明,他的家境不錯,起碼是比普通工薪家庭要好上許多。
這樣有錢人家的孩子,能不得罪,儘量不要得罪。
所以青杉有沒有遇到那種狗血小說裡,當面指責或者是要求分享的仇富腦殘行為。
一共十個知青,六女西男,炕上的好位置,自然是先到先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