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其他人還愣著的時候,青杉扛起他那碩大無比的包裹進了屋子。
屋裡啥都沒有,就一個光禿禿的土坑,約摸五六米長,住西個男知青是綽綽有餘。
青杉第一時間佔據炕頭的位置,這地方離灶口近,冬天住著也暖和。
其他的知青見青杉動了,顧不得寒暄,也顧不得嫌棄環境的簡陋,趕緊忙活起來。
畢竟這位置誰先佔就是誰的,現在己經是秋天了,真要住個炕梢,那等到了寒冬臘月的,冷的可是自己。
另外三個男知青進屋的時候,青杉己經拆開大包裹,開始往炕上鋪葦蓆了。
先鋪葦蓆,再鋪軍用毛氈,接著馬褲呢羊毛褥子、軍綠色床單。
動作乾脆利落,幾個男知青都驚到了。
一個知青眼疾手快的將自己的東西放到青杉鋪位旁邊,佔好了位置才問道:“兄弟,你家裡是部隊的?”
“嗯。”青杉沒瞞著,從他穿的軍綠色外套和用的物品都能看出來,壓根沒有瞞著的必要。
“那你叫個啥呀?我叫李澤,就是本地市裡的,我爸在肉聯廠上班,特意給我找關係,沒讓我去遠地兒。
大家以後就是在一個鍋裡舀飯吃的兄弟,先互相介紹一下自己吧……”
“我叫陸青杉。”
李澤呱唧呱唧:“好名字!”
“我叫郭燃,來自冀省。”
“我叫秦文,來自陝地。”
“那兄弟們,咱們趕緊收拾,一會兒去村裡問問,看有沒有木匠。
我媽說了,安頓下來了就趕緊去買個能掛鎖的木箱,這樣放點兒私人物品也方便。
我看咱們這屋裡,靠這邊牆放一溜,應該也能放得下……”
這個叫李澤的知青,話真的很多很密,也很自來熟,很符合青杉對東北人的印象。
大傢伙說笑著拾掇了半個多小時,就打理的差不多了。
另一邊女知青動作雖然稍慢一些,但也沒差多少。
大家都是初來乍到,要去找木匠買木箱子,自然也是結伴同行。
當然,有不打算買的兩個知青留下看守,這樣也不用擔心丟東西。
青杉錢票全都放身上,剩下的沒人敢偷的大件才放知青院。
要不說長果大隊是男女主的定情之地呢,這地兒的配置就是高。
木匠家格外好找,甚至他家裡還有一堆木箱子,木盆,木架子,甚至連擀麵杖菜板啥的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