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瘋了不成?”
極致的疼痛和眾人圍觀的羞憤,讓張永剛再也忍不住,伸手狠狠推了趙翠芬一把。
趙翠芬不防白眼狼大兒子敢還手,回過神來,也不甩巴掌了,首接脫鞋甩鞋底子。
“老孃叫你推我!啪啪啪——你個白眼狼,白養你這麼大了!
早知道你是個這德性,前些年老孃就不該給你寄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錢糧。
省得你這個畜生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
趙翠芬也不挑地兒,逮到哪兒打哪兒,首打得張永剛抱頭鼠竄。
後來還是圍觀群眾勸解,其他五個白眼狼過來攔,趙翠芬才算住了手。
倒不是她不想繼續打,實在是沒力氣了。
剛重生,又有老頭子重傷這事兒,她如今還真顧不得這幾個白眼狼。
且看將來的,她趙翠芬立誓,絕不讓這幾個好過!
視線一一在白眼狼身上掃過。
張永剛,張永鐵,張永強,張永盛,還有張金枝、張銀枝。
給老孃等著!!!
張永剛,張家長子,今年二十八歲,1956年出生,他的歲數,剛好趕上上山下鄉浪潮。
張家沒人脈,又養了那麼一串孩子,家無存款,更無餘糧。
除了繼承父母工位,再沒有其他的法子可以避過下鄉。
可這張永剛看不上幫廚位置,一心瞄著老爹的工位,原身的工作,關係著一家人的生計,咋可能給了剛滿十八的大兒子。
大兒子要是接過工位,那可只能拿實習工資,全家人都過不下去了。
那就只有下鄉這一條路,打從這開始,張永剛就恨上了家裡人,嫌棄家裡人沒用。
在鄉下當知青的時候,張永剛嫌棄家裡人沒用,也不耽誤他吃家裡的,喝家裡的。
月月寫信給家裡,嚷嚷著這兒苦,那兒苦,張青杉夫妻倆心疼孩子,節衣縮食,錢票糧食是沒少寄。
寄過來的這些東西,就算這張永剛在村裡不幹活也能活得下去。
後來,高考恢復,為了上大學,張永剛考了兩回,最後走了一個本省的大專。
七九年上大專,八一年畢業,如今在國企裡頭上班。
工資不少,卻從來不交家用,非得讓家裡的爹媽給他娶媳婦兒,給他養孩子。
上頭的大哥都這麼做,底下的弟弟妹妹們也有學有樣,一個賽一個的白眼狼。
老二張永鐵,倒是比他大哥幸運一點,有了前面張永剛的經驗教訓,原身兩口子早早的就開始打聽,也是運氣,恰好打聽到了一個臨時工的崗位,借賬給他買下來。
。家要著嚷嚷天天還,管不也賬的位工買錢借,裡家在喝吃,著把己自全資工,後之班上鐵永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