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去,瞅他倆濃眉大眼的,竟然幹出這麼喪盡天良的事兒來!”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當魏婉寧兩口子和青杉被乘警分開,帶走詢問的路上,不少人悄咪咪伸出了自己的“花拳繡腿”。
青杉仗著精神力強大,稍微統計了一下,一路走過去,段飛捱了兩個肘擊,六下踢踹。
魏婉寧被人使了三次絆腿,就連起身的時候,都有人“友好”的將她扶起來。
當然了,扶的過程中有點著急,下手就不免重了,胳膊和腰間有點青紫,那再正常不過了。
嘿~反正要經過好幾個車廂,人又擁擠,有些特殊情況,完全可以理解的吧?
“哇哇哇~”原來是小鐵蛋又哭了。
先前他被親爹偷出來塞給陌生人的時候,就一首在哭。
後來好不容易聞到了熟悉的氣味才安靜下來,這裡特指他小叔的味道。
畢竟沈小溪坐月子,原身沒少照顧大侄兒。
可後來又被塞進了乘警的懷裡,都沒滿月,就見識到了一場大戰。
被硬邦邦的乘警抱著,實在忍不住就又哭了。
“麻煩同志了,孩子給我抱吧!”
乘警本來不想給,畢竟不確定眼前小青年是不是孩子的親叔,就算是,也擔心他一時沒把握住,傷著孩子。
但是禁不住狗蛋朝著他小叔探頭啊。
十分鐘後,列車乘務室裡。
青杉一把奪過魏婉寧手裡的東西,嘴裡還不忘陰陽怪氣:“呵——知道自己這趟過來是偷人家孩子,準備的還挺齊全呀?
得了,我家狗蛋哭得慘,估摸是餓著了,先拿你的煉乳頂頂吧!”
“你——”魏婉寧氣急,“鄉下小子就是不懂禮!”
“嗯,你這個人販子,資本家最懂禮。”青杉都打過一輪了,攻擊力仍舊強悍。
只從魏婉寧這個名字來看,就知道她不是村裡的小門小戶出身。
她出身上海魏家,家族各方押寶,魏婉寧就是押中的那個。
既然她敢攻擊青杉是鄉下小子,那青杉就敢攻擊她是資本家。
小樣兒,老子還怕你不成?
隨即青杉又扭頭看乘警:“勞駕,給來碗溫乎水唄?孩子經不住餓,得先吃點。”
剛想要開始呵斥的乘警沉默一瞬,起身去找水了。
當然,還有好幾個乘警監督著打架的雙方,生怕再鬧出事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