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子忍住心動,道:‘’不如咱們還是朝著林氏出手吧?只要是讓咱們逮到機會,發賣了她。
那青杉沒了生母庇護,老老實實在蘇家做個小凍貓子,我這個做嫡母的,也不是容不下他。”
“我的大娘子啊,您可真敢想。”劉媽媽急了,“大娘子啊,那林小娘是一般人嗎?
人家可是從揚州知府諸多“養女”中殺出來的。要是沒兩把刷子,能被知府大人送予主君嗎?這些個養女,可都是用來籠絡下屬的!”
“提起這個,我就來氣!”大娘子一甩自己的衣袖,“知府大人送什麼不好?非得弄個女人來礙我的眼,也就是欺負我孃家爹爹故去,不拿我當回事兒罷了!”
劉媽媽柔聲安慰:“姑娘彆氣了,您是當家的大娘子,是坐正堂的。
不過顧著主君心意,不好對其輕舉妄動罷了。
等她年老色衰了,主君的熱乎氣兒也就散了,您再怎麼炮製她不好啊?
現在關鍵的是三哥兒!若是三哥兒一首壓著咱們大哥兒,那往後,主君的心,得越發偏了。”
大娘子下定決心:“劉媽媽你說得對,是不能讓主君的心完全偏過去。”
主僕倆定下計策,劉媽媽便服侍大娘子睡下了。
松筠院內室的青杉端著手中的茶盞,想著正院那對主僕真會謀劃啊,用鮮妍的小姑娘迷惑還不懂人事的男孩子,真是好計策!
那原身長成好色濫情的樣子,是否有這對主僕的謀劃呢?
算了,不管了,就當她有吧!
“來人,茶水涼了,給我換一盞新茶來。”青杉一聲吩咐,外面守夜的阿靈手腳麻利的奉上一杯新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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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劉媽媽本來要安排人行動了,結果聽守二門的小廝來報:她男人,錢管事病了,都快要燒糊塗了!
劉媽媽的男人,是蘇家的管事,在蘇家的下人堆裡,只比大管家和主君身邊伺候的東榮略低一籌,是大娘子統管蘇家最得力的幫手。
十幾年的夫妻感情,劉媽媽自然得家去照顧男人,以大娘子和劉媽媽的情誼來說,必不會攔的。
那麼沒了劉媽媽這個幫手,腦子轉不了多少彎的大娘子,又會做出怎樣拙劣的事情來呢?
這就是青杉尋得的突破口,從錢管事身上動手腳,就相當於把大娘子的軍師給拴住了。
劉媽媽是李家見大娘子制服不了房中的幾個妾室,特意送來的幫手。
從她男人那裡著手,既不惹人懷疑,不會驚動大娘子與其背後的李家,還能斷了大娘子掌管蘇家最有利的一隻臂膀。
可謂一舉三得。
青杉不會一下子就弄死錢管事的,只有錢管事病情忽上忽下,牽動著劉媽媽,那錢管事臥床一段時間後病死,劉媽媽伺候男人,也累病了,不是很好?
給這對大娘子的狗腿子定下了結局,青杉晚上睡覺睡得香,白天更有精力了,學習那叫一個認真,進步更快。
惹得朱先生都去找了一趟蘇延卿,誇最近三公子很有進益,和以往大不相同。
蘇延卿頗為慰藉,等青杉下學來給他請安的時候,還特地考教了一番,果然進益頗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