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鬍鬚,問青杉想要什麼獎賞。
青杉眨巴著眼睛:“兒子一飲一食,全都依靠爹得在外拼搏,這點微末成績,不足掛齒。不過爹爹若是想賞兒子,兒子也來者不拒。”
“小滑頭。”蘇延卿虛點了點兒子,想了想,邁步去書房書架深處的一個紫檀木帶銅鎖的匣子裡取出一張地契來拿給青杉,道,
“我兒既用功,那為父自然要獎勵你,這是揚州城外五十畝肥田的田契,從今兒開始,這五十畝地,便是歸你了。
我朝學子若是考上秀才,那便能減免五十畝的田地稅賦,你若是想要免稅,那就只能自己用功了,這也算是為父對你的一個激勵吧!”
說幾句好話,用功學習幾天,就能獲得農人幾輩子也攢不下的田地,階級差異就是如此明顯。
有人一輩子都到不了羅馬,而有人,出生就在羅馬。
收了好東西,青杉也沒推辭,笑著道謝。
蘇延卿並不在意,不過五十畝的地罷了,他並不放在眼裡,閒話一會兒,父子兩個笑著去了林棲閣。
青杉用精神力探過他爹放地契的匣子,裡面一摞的地契。
其中面積最小的,就是給青杉的這種五十畝的。
親爹真富啊,遠超一般的六品小官了吧?
不過這也正常,自古揚州富甲天下,鹽業與經濟繁榮,有“腰纏十萬貫,騎鶴下揚州”之說。
蘇延卿身為揚州的地方官,就算沒有刻意勒掯剝削,為了和光同塵,那撈的油水也不會少。
況且蘇家大房,宥陽老家那一支是經商的。
為了巴結做官的二房,每年都會有不少的銀兩送來,以供蘇延卿打點拋費。
如此一算,蘇延卿有錢,也就不足為奇了。
至於青杉自己,他確實,空間裡有比蘇家多上許多倍的金銀,可那些都是見不得光的。
青杉從不懷疑古人的聰慧,況且他生活起居基本上都有人伺候,若是突然出手闊綽,有大量不知來路的錢財,可不是好事。
收了禮,樂呵呵的跟著蘇延卿回林棲閣了。
至於大娘子,她身邊沒了劉媽媽這個智囊,看到官人對林氏,對青杉這麼重視,怒火中燒,也不打算等劉媽媽回來了。
第三天,就以家中的哥兒姐兒年紀漸長的名頭,給家中的公子小姐身邊各送了兩個女使。
送青杉的這兩個女使,才十一二的年紀,眼珠子亂轉,伶俐的不得了。
還會仗著是大娘子送來的人,越過她們上邊的一等二等的女使上前討好青杉。
那好聽的話一套一套的,還勸青杉不要太過用功,傷到眼睛可就不好了,不如多玩會兒遊戲。
青杉懶得和這樣的丫鬟鬥心眼,左右人己經在他這松筠院了,正院賞賜的兩根素銀簪子也還在,那就夠了。
算著蘇延卿往日去林棲閣休息的時間,提早一些回後院林棲閣給林小娘請安,將大娘子送來的兩個女使勾著他玩耍的事情告知了林小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