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唯一對不起的人,就是秀兒。
在世上活了這十幾年,他再傻也懂女人生活的艱難。
如果他真在新婚夜跑了,將來秀兒一定會被人指指點點。
可他想著,韓老海疼愛閨女,一定會給閨女再找個好人家,可是鮮兒只有自己。
若是自己不管鮮兒,鮮兒就真的是無依無靠了。
想得再好,被大哥攔下來,面對一家人的時候,傳武還是有點無地自容。
娘上來撕打他,傳武也只是默默忍著,一聲不吭。
反射弧比別人慢好幾圈,特別是在傳武身上更慢的秀兒總算明白過來,傳武哥要跑,還是在她覺著自己最幸福的日子要跑!
她眼中含淚,神情恍惚,撲在傳武身上:“傳武哥,你別走,我沒做錯什麼呀!你別走好不好?”
好一個卑微的戀愛腦新娘子。
反正人己經攔下來了,青杉不想看後邊的狗血劇情,就想拉著看熱鬧的那文回屋睡覺。
怎料竟然拉不動?那文的眼睛幾乎都不夠看了,這三角戀當事人臉上的表情神態,她都想看清楚。
真是好大一場熱鬧啊!
青杉嘴角抽了一下,攬著那文稍微往遠走了兩步:“得,坐這兒看吧!不許離近啊,你這還懷著呢!”
那文嗯嗯啊啊的答應,實則眼神壓根就沒往青杉身上瞥一眼。
在場的人也沒工夫管這兩口子,文他娘勸了這個勸那個。
“ 秀兒,別哭,娘給你做主!這回是傳武不對,俺讓他給你賠罪!”
秀兒淚眼朦朧:“娘,俺那麼稀罕傳武哥,咋就捂不熱他的心呢?”
“傻孩子,傳武就是個野馬駒子,咱們慢慢來,成不?”
文他娘一句“慢慢來”,秀兒就真的信了。
反正傳武沒真的跑了,只要還留在家裡,那她早晚有一天能把傳武哥的心給捂熱嘍。
最後,在老朱的威逼之下,傳武這頭尥蹶子的野馬駒子,還是乖乖的和秀兒一起進了洞房。
關門的時候,還看了一眼鮮兒。
鮮兒的手指在包袱上摳來摳去,鬧成如今這副局面,她也不想的。
文他娘看看鮮兒,並沒有責備些什麼,只是囑咐她好好回屋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鮮兒遲疑一下,最後還是點頭進屋。
院裡只剩下老朱兩口子和青杉兩口子。
老朱遷怒了,罵道:“傳文,你是長子,長兄如父,你弟不懂事,你這個當哥的就在一邊看著?就不知道管教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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