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一樣菌子就給蘇如意仔細說了辨認的方法。
兩個人很快就把地上菌子重新分揀了一遍，揹著揹簍往山下走去。
“你今天是不是要去給你娘燒紙？”李招娣走在前面，轉頭問了一句。
蘇如意一下子呆愣住，小如意的記憶裡沒有這件事，她也是第一次聽說。
下意識問了一句：“去哪兒買紙？”
“就你家西邊那一戶，他家就是做紙紮的。”李招娣說完，西下打量了一圈，見左右無人，從衣服裡摸出幾枚銅錢，快速塞她手裡。
“拿去給你娘買點紙錢。”
蘇如意捏著手裡幾枚銅錢，想要塞回去，對方卻頭也不回地走了。
山路崎嶇，她也不敢快步追她。
心裡想著等到山下，再還給她也不遲。
她一個賣給人家做童養媳的人，攢個錢也不容易。有這份心意就好，其他的……還是活人最重要。
蘇如意還沒走到山下就聽見招娣婆婆的聲音在山下響起，很是溫柔，如同三月春風拂面：“招娣啊，怎麼下來這麼晚？”
李招娣整個人瑟縮了一下，慌忙站好，手指下意識攥緊衣角，聲音緊繃，不自覺地透出幾分緊張：“山路不好走……”
“可不是嘛，方才我腳下一滑摔了一跤，虧得招娣伸手拉了我一把，不然指不定要滾下去呢。”蘇如意裝作不諳世事的模樣插話打斷婆媳之間的對話。
笑著走上前，順手從自己揹簍裡抓了一把品相不錯的菌子，放進楚氏的竹筐中：“這菌子可好吃了，嫂子拿回家嚐嚐。”
蘇如意把李招娣的反應看在眼裡，心裡清楚楚氏應該不是表面上這麼和煦，要不然招娣不會害怕成這樣。
她故意露出幾分豔羨，語氣真誠又自然：“楚嫂子可真是疼招娣，特意在山下等著，比對親閨女還要上心，真是讓人羨慕。”
楚氏掃了招娣一眼，笑得溫婉：“真是個小孩子淨說孩子話，自家孩子，哪有不疼愛的道理。”
話是這麼說的，眼睛不經意地瞟了李招娣一眼，看見她滿滿一揹簍菌子還有胳膊上挎的一竹籃菌子，臉色稍霽。
蘇如意看著李招娣拿那麼多東西，這麼久都不敢放地上歇歇，心中暗自對著楚氏撇撇嘴。
她面上卻依舊是一片小孩不懂事的模樣，指著招娣捂嘴笑話：“她這麼傻，東西都不曉得放地上，還背在身上。”
兩隻烏黑的眼睛看著楚氏，彎成月牙：“也就楚嫂子不嫌棄她，還對她跟親閨女一樣。”
楚氏聽她這麼說，眼風掃了李招娣一眼，招娣看到，連忙彎腰把東西放地上，不自覺地鬆了一口氣。
楚氏對蘇如意的話語很是滿意，自己說一百遍都不如別人說一遍的效果好。
楚氏望了一眼陸陸續續下山的人，面上神色更是溫和，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聊得甚是歡快。
李招娣看在眼裡，悄悄鬆了一口氣，倚在石頭上歇腳。
三三兩兩的人從山上下來，有人會順嘴應付幾句，有人撇撇嘴不搭腔。
楚氏聽到了想聽的話，這才心滿意足地領著李招娣往家走。
。去走裡家往轉，影背的去離人個兩著意如蘇
。去走邊西往，錢銅枚幾十了數，朝子院在曬子菌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