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蘇如意陰測測一笑,往自己腦袋上砸下,鮮血順著臉頰流下。
蘇如意雖然兩世為人,也被他唬了一跳。不明所以地望著趙鐵松,只見他順勢往地上一躺,開始裝死。
見他如此做派,猜測他是想裝可憐,趁機訛人,心中冷笑一聲,趁機往肉厚的地方又砸了幾下。
看著越來越近的村民,這才停手。
蘇如意見著幾個拿著木棍鐵鍁趕過來的村民,悄悄擰了自己一把,頓時淚眼汪汪的。
指著院子裡的趙鐵松,聲淚俱下地控訴:“他偷我的菌子,被我發現了,還想打我。”
那幾顆料姜石砸得極準,趙鐵松額頭流著血,此刻他緊閉雙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一副傷重昏迷的模樣。
趕來的村民,看著地上的人,面面相覷,都不敢上前。
“哎呀!鐵松!你這是咋了?”一個與趙家相熟的漢子看到趙鐵松頭上的血,驚呼一聲,就要上前檢視。
蘇慶武一把拉住他,“不著急,三丫一個女娃娃還能把他怎麼了?還是先問清楚再說。”
那漢子指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趙鐵松,焦急道:“人腦袋都流血了,還是先看看有無大礙再說。都是一個村子裡的,他跑得了和尚,還能跑得了廟?”
蘇慶武聞言不再阻攔,跟著進了院子。只是不小心踩到趙鐵松的一根手指。
原本躺在地上的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發出的聲音自然瞞不過己經到了近前的兩人。
蘇慶武意味深長地看了那趙姓漢子一眼。
無聲勝有聲,那漢子尷尬地看向地上的趙鐵松。
他見露了餡,只好裝作悠悠轉醒的模樣,看著眼前的兩人,和身後的其他人,一臉迷茫:“我頭怎麼這麼疼?”
“趙鐵松,你怎麼會在別人家院子裡?”蘇慶武率先開口,打斷了他的表演。
“我怎麼會在這兒?”趙鐵松捂著腦袋,一臉茫然,重複著問話。
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這怕不是被打傻了吧?”
“這種破皮無賴……?”一個人還沒說完就被身旁的人扯了一把,打斷了他的話。
這種潑皮無賴最是難纏,非親非故的,自己心裡清楚就好,說出來幹嘛?
“趙家的,也沒一個人出來管管他?”
……
趙鐵松捂著滲血的額頭,緩緩從地上撐著身子坐起來,眼神茫然地掃過圍過來的村民。
隨即臉上露出又氣又冤的神情,不等蘇慶武再追問,捂著腦袋哀嚎一聲,指著蘇如意,聲音又急又憤,帶著幾分歇斯底里。
“慶武叔,各位鄉親,我路過這兒,看見院子裡曬得菌子被麻雀啄食。想著都是一個村的,好心進來幫她趕麻雀,哪料到她二話不說,就把我往死裡打!”
一邊說,一邊故意把帶著紅痕的手伸出來,舉到眾人面前,聲音拔高几分,引得周圍人都能看清。
“你們看看我這手!我好心幫她,這小丫頭不知好歹,二話不說就拿石頭砸我,拿樹枝抽我!我躲都躲不及,額頭被她砸破流血,剛才更是被她砸得首接暈過去,醒了還被她倒打一耙,說我偷東西!”
”!毒惡此如的怎,紀年小小“:意如蘇著瞪怒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