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如意剛跟著看熱鬧的的村民,正看得起勁,肚子卻不給面子地“咕咕”叫了一聲。
算了,戲再好看,也不能耽擱吃飯。她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可不能耽擱。
想到此,蘇如意對著口沫橫飛的趙鐵松咧嘴一笑,轉頭望著看熱鬧的眾人。
點點頭,一臉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個理啊?”
“這丫頭太過狠毒,都是鄉里鄉親的,怎能下如此重的手?”
“就是,趙鐵松的看大夫,抓藥的錢都讓她賠。”
“小小的一個娃兒,……”
趙家那邊的人紛紛出聲譴責她,讓她給趙鐵松看病抓藥,賠不是。
蘇如意抬眸望著他們,目光落在剛才說的最大聲的趙老三身上。滿眼歡喜:“趙三伯,今年你家的桃子熟了,我也去幫你趕鳥雀。”
看著他臉色變得難堪,她連忙補充道:“你若是過意不去,一天給我幾個銅板,就可以,我不嫌棄。”
說著,視線右移,一臉天真:“趙六叔,你家瓜地今年我也幫你看著,若是遇到鼠兔啃食,我會幫你驅趕。”
還拍著胸脯保證:“放心,你不在地裡,我也會幫你守著,絕不讓畜生糟蹋東西。”
這話一齣,周圍頓時安靜了一瞬。
趙鐵松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妙的預感。
蘇如意沒看他,依舊看著眾人,尋找著下一個需要幫忙的目標,看著眾人看熱鬧的輕鬆模樣。
她話鋒一轉,一臉得意,拍著胸脯應承:“以後咱們村子,誰家曬了糧食、菜乾、菌子,我都學趙鐵松主動進院子幫著翻一翻、歸攏歸攏。”
她也不看其他人的臉色,頓了頓,目光輕飄飄掃過趙鐵松,落在趙家那幾人身上。
笑得天真爛漫,說出的話卻戳人心窩子:“多謝你們跑我院子裡給我這沒教養的孤女傳授趙家的教養,愧不敢受。”
蘇如意是真的很生氣,她本就生存艱難,這些腌臢玩意,白天黑夜都不讓人安心。
他們這些人看不出趙鐵松在胡扯?不明白主人不在家,進別人院子意味著什麼?
都是欺負她一個孤女,想趁機佔點便宜?或是瞅瞅有沒有機會得點好處?
不是想鬧騰嗎?那都別閒著,兩個族姓一塊兒熱鬧唄!
趙家那幾個剛才還起鬨讓蘇如意賠禮道歉的人,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蘇如意這話字字如刀,首指他們趙家不僅沒管好趙鐵松這個潑皮,還縱容甚至教唆他跑到一個孤女家裡鬧事,這臉打得啪啪響。
更關鍵的是,蘇如意前面那番學趙鐵松幫全村看管作物的話語,像一把無形的鎖,瞬間卡住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村民。
“你個小丫頭片子,牙尖嘴利!胡攪蠻纏,沒有一點女孩的文靜樣子。”趙家一個漢子指著蘇如意大聲呵斥,想把話題往她人品上引。
“說一千道一萬,趙鐵松身上的傷可是實打實的!”另一個趙家後生試圖把話題拉回傷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