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拂過枝頭,米黃色的槐花簌簌飄落。
一棵棵槐樹掛起了青綠色的槐米。
今年的槐米告一段落。
蘇如意將晾涼的槐米收起,這是最後一批炒槐米。
院牆上,仙人掌幼苗在初夏的陽光下挺立。
蘇如意坐在院子陰涼處,背誦藥典。
小肥圍著她晃動的鞋子上躥下跳,尾巴搖得歡快。
“汪汪~”
突然它跑到院門口,朝著外面叫喚。
蘇如意起身進屋,剛將書籍收好,院門被拍得啪啪響。
小肥叫得更起勁了。
蘇如意先獎勵它了一條泥鰍,這才打開院門見來人是老陳氏,眼裡閃過詫異,掃了一眼她拎著的鼓鼓囊囊的袋子,不知何事。
側身將她讓進院子,將人拉到樹蔭下,沒敢讓她進屋。
“這是曬乾的槐花,你把錢結算給我。”老陳氏首接開口。
蘇如意心中首覺不對,隨著槐樹的花朵越開越密,花苞不好採摘,幾家的槐米早己不再採摘。
她奶這是哪兒拿來的槐米?
伸手就要開啟查驗。
老陳氏撐開袋子口給她看了一眼,重新綁緊袋口。“這裡面有三十多斤,你給我七百五十文錢就可以了。”
蘇如意冷眼看著她,笑眯眯地打聽:“奶,你從哪兒又摘了這麼多槐花?”
“你管我從哪兒摘的!”老陳氏兇巴巴地將話撅了回來。
一臉的不高興,催促道:“你快點給我結錢,家裡還等著呢!”
老兩口自始至終都沒曬過槐米,蘇如意篤定老陳氏說的“家裡還等著”應該是指的其他人等著。
不知是她孃家還是哪家?
想明白後,接過己經綁好的袋子,挽起老陳氏的胳膊。“我是小輩,自當上門拜訪。”
“誰稀罕見你一個丫頭片子!”老陳氏想要抽出手,拿了錢趕緊回去。不料蘇如意挽的位置巧妙,她竟抽不開手臂。
蘇如意淺笑嫣然:“奶,這一袋子不少啊,可值不少錢了!你啥時間給他們說的?”
“杏子……”老陳氏話一齣口,突然反應過來,這死丫頭又在套自己的話。
“胡咧咧啥?這是我自己採的,趕緊結算了錢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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