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趙德柱還保持抱臂站立的姿勢，明顯一夜沒睡，他聽見窗簾拉開的聲音，立刻轉頭看過來。
凌寒站在窗後，面容平靜，寬闊的肩膀把窗框擋得嚴嚴實實。
趙德柱看見他好端站著，整個人的肩膀一下子塌了下來，像卸掉了幾百斤的擔子。
“老大。骨摸寧！”
趙德柱扯著破鑼嗓子喊了一聲，聲音在發抖。
“你沒事了？這可真是太好了！啊哈哈哈……”
凌寒開啟窗戶，早晨的冷風灌進來，吹散了屋裡沉積了一夜的血腥氣，也吹動他貼在額頭上的亂髮。
“滾進來。”
凌寒沒好氣地丟下三個字，轉身走回辦公桌後坐下。
趙德柱先是愣住，然後咧開嘴，抱著斧頭屁顛屁顛地跑進村委小樓，靴子踩在木樓梯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推開辦公室的門，他看著凌寒赤裸的精壯上身，那些恐怖的撕裂傷和骨折處連個疤都沒留下。
“嘖嘖嘖！你身上的傷全好了，連個印子都沒留，牛批啊。”
趙德柱嚥了口唾沫，眼睛瞪得像銅鈴。
“村裡昨晚有什麼動靜。”
凌寒沒有接他的廢話，首接切入正題。
趙德柱立正，把斧頭往地上一頓。
“報告老大，一隻蒼蠅都沒放進來，兄弟們眼睛都瞪出血了。”
“沈醫生和林婉兒的情況怎麼樣。”
凌寒靠在椅背上，目光審視眼前這個滿臉油汙的技工。
“沈醫生透支太狠，現在還在棚戶區躺著回氣，連飯都吃不下。”
趙德柱老老實實地交代，聲音壓低了些。
“林婉兒吞了你給的源晶，精神狀態穩住了一點，但還是不能動用能力，她昨晚試圖嘗試使用能力，剛一集中注意力就吐血了。”
“讓她別自己作死，沒必要把自己逼得那麼緊，天塌了還有我頂著。”
凌寒打斷他，聲音裡沒有絲毫溫度，卻在冷硬中夾帶一絲溫暖。
“精神系的反噬不是靠吃幾顆低階源晶就能填平的，讓她給我慢慢吸收，別急著恢復。”
趙德柱縮了縮脖子，趕緊點頭記下。
“外圍的眼線網呢。”
凌寒繼續問，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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