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的軍靴落地時，那十幾名暴徒的槍口還在黑暗裡亂晃。
最前面那個端著步槍的傢伙率先捕捉到凌寒從消防管道墜下的黑影，手指扣上了扳機。
晚了。
凌寒右手五指虛握，空氣在掌心被壓縮成一條肉眼不可見的線。
那名槍手的右手連同半截小臂首接脫離了身體，斷面光滑得像被精密儀器裁過，連血都沒來得及噴。
緊接著第二道無形的切割線橫掃而過，切開了那人的喉管。
槍支和斷手同時砸在地面上，金屬撞擊瓷磚的脆響在寂靜的超市裡炸開。
後面的暴徒還沒搞清楚前面發生了什麼，凌寒整個人己經撞進了人群。
走廊太窄。
十幾個人擠在兩排貨架之間，長槍根本展不開，後排的槍口被前排隊友的後背堵得死死的。
一個光頭暴徒試圖把槍舉過頭頂朝前面開火，子彈打進了天花板的石膏板裡，碎屑嘩啦啦砸了一地。
凌寒沒拔劍。
左手掐住最近一人的脖頸往前一推，那具身體首接撞翻後面三個人。
右腳側踹在另一名暴徒的膝蓋上，關節反折的脆響被走廊裡的慘叫聲蓋住。
趙德柱在後方雙掌外推。
兩側金屬貨架發出令人牙根發酸的尖銳摩擦聲，連同架上殘餘的鐵皮罐頭，朝中間猛烈合攏。
後排五名槍手被夾在兩面鐵牆之間，肋骨斷裂的悶響和變形的槍管攪成一團。
有人的手指還卡在扳機護圈裡，被貨架擠壓後走了火，子彈打進旁邊同伴的大腿，引發第二輪慘叫。
許洛雁踩著鐵架邊緣往前滑步，突擊步槍的槍口精準點向仍在掙扎的目標。
子彈出膛的瞬間裹著一層高頻震動的源力薄膜。
彈頭撞入胸腔後沒有貫穿，而是在體內爆開一團拳頭大的震波，把內臟攪成了碎片。
兩槍，兩具屍體軟倒在貨架底下，連抽搐都省了。
一顆流彈從混亂中飛出，擦過己方一名隊員的肩膀，帶起一片血霧。
孫琪琪從紙箱後面竄出來，一把薅住那個捂著肩膀往下倒的隊員。
她手臂上的黑紋亮了一瞬，那道還在往外冒血的傷口肉眼可見地閉合。
取而代之的是孫琪琪自己左臂上多出一道滲血的裂口。
旁邊幾個精銳隊員瞪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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