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是蹲在那裡，看著商區中央那些暴徒互相嚷嚷著到處亂跑的狼狽模樣。
“武器庫似乎被人端了。”
“聽說獨眼死了，難怪武器庫都被別人佔據了。”
“肥熊也死了。”
“外面來的人有幾百個，全是精銳。”
周圍蜷縮在角落裡的倖存者先是安靜了幾秒。
然後竊竊私語像火星子掉進乾柴堆。
“武器庫真被佔了？那咱們……”
“獨眼那個畜生死了？真的假的？”
“你們說，是什麼人敢來找周猛的茬？”
“能打得過嗎？周猛那個魔頭……”
“不知道，但獨眼和肥熊都死了，周猛手底下還能剩多少？”
訊息在幾分鐘內蔓延到商區的每一個角落。
炸天幫外圍的暴徒開始出現明顯的混亂。
有人對著對講機喊了半天沒人應，因為通訊裝置全被孫琪琪收走了。
有人扛著砍刀往武器庫方向跑了幾步，聽見裡面傳出機槍的連射聲，又縮回了拐角後面。
更多被逼迫加入的外圍成員乾脆走慢了。
一個瘦高個把手裡的鐵棍往牆根一扔，縮進了巷子裡不動了。
凌寒踏出超市大門。
他把黑鞘長劍抽出來，劍身上還帶著肥熊的油脂味。
“許洛雁，趙德柱，孫琪琪，跟我走。”
“大飛哥帶路。”
“其餘人守住倉庫和這段通道，後背不能讓人包過來。”
五人加一犬沿著商區中央的主通道首線推進。
路上零散衝過來的小隊，凌寒只給一次機會。
“槍扔地上，蹲下抱頭，活。”
三個年輕暴徒對視了一眼，把砍刀和手槍嘩啦啦扔在腳前面，膝蓋一軟跪了下去。
後面跟上來的另一隊沒那個眼力見，領頭那個滿臉橫肉的傢伙端起槍就朝凌寒掃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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