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的長劍劈下來的時候，周猛的長刀己經迎了上去。
軍靴碾碎地面的碎玻璃，整個人貼著地面彈射出去，黑鞘長劍橫在胸前，劍尖指向周猛的咽喉。
周猛沒有選擇後退。
厚背長刀從右側橫掃過來，刀身帶起的氣壓把兩側暴徒手裡的手電筒全震滅了。
劍刃撞上刀面。
整條商業街兩側的玻璃櫥窗在同一秒炸裂，碎片飛濺出去十幾米遠，叮叮噹噹砸在地上。
凌寒的虎口被震得發麻，腳底往後滑了半步。
這一刀的力量比他預估的還要重。
周猛沒給他緩衝的時間，刀鋒翻轉，第二刀緊跟著劈下來。
不是從正面。
刀走的是斜線，從凌寒左肩方向切入，同時周猛右腳往外撤了半步，把凌寒往右閃避的路線堵死了。
凌寒劍身上挑，格開第二刀，身體往左側翻。
周猛的膝蓋己經頂過來了。
這傢伙的戰鬥節奏不像進化者，倒像是在地下拳場裡滾了十幾年的老油條。
每一刀劈出去的同時，腿、肩、肘全在封路。
凌寒矮身避過膝擊，劍尖反手刺向周猛的肋下。
刺到一半，劍鋒偏了。
不是他手抖，是空氣出了問題。
周猛肋骨外側三釐米的位置，空間產生了一層肉眼可辨的扭曲。
劍尖像是被一塊無形的稜鏡折射了一樣，偏開了至少西釐米，擦著周猛的背心布料划過去，只割開了一層布。
周猛咧嘴笑了。
“就這？”
他反手一刀劈向凌寒的面門，刀鋒帶著兇狠的下壓角度。
凌寒側頭避開，刀風貼著他的耳廓刮過，削掉了幾根頭髮。
兩人拉開三米距離。
凌寒把長劍換到左手，右手的虎口有一道紅印，是剛才硬接第一刀留下的。
他盯著周猛的身體，腦子裡飛快地回放剛才那一瞬的畫面。
扭曲出現的時機是在劍尖距離皮膚不到五釐米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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