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在他身後三步，想跟上又在猶豫。
兩個獄警跟後面，馬東走最後，手裡拎著鋼管。
走了大約兩百米，劉建國停步轉身，盯著小張看了兩秒。
然後拔槍。
槍口對準小張，距離不到兩米。
小張嘴巴張開，凌寒把回放降到最低速度逐幀看口型。
“你幹什麼。”
劉建國的嘴也在動，最後幾個字嘴型放大了。
“多餘的人。”
開槍。
一發，小張的身體往後栽了一步，左胸口制服面料往內凹了一個點，下一幀變成溼潤的深色圓斑，血從彈孔往外滲。
雙手捂住胸口。
膝蓋彎下去了。
凌寒的食指搭在鍵盤上，停了一秒。
呼吸斷了一拍，不到半秒，然後勻上來了。
畫面裡小張側倒在碎石路面上，手指從快速痙攣變成隔幾秒動一下，嘴巴張合了幾下，沒有聲音。
劉建國把槍別回腰間，轉身繼續走，步子比之前穩了。
兩個獄警站在原地，一個看了小張方向兩秒，一個看都沒看，站了三秒，跟上去了。
馬東走在最後，經過小張倒地的位置時腳步慢了一下。
慢了一下，然後繼續走了。
沒有一個人回頭。
凌寒右手中指指甲嵌進了按鍵和麵板之間的縫隙裡，陷進去將近兩毫米，塑膠壓出一道白痕。
“劉建國，兩筆。”
快進。
西個人到達後門停車坪，找到一輛白色警用麵包車，車門沒鎖，劉建國上駕駛位，其餘三人後排，車駛出停車坪右轉往東開。
凌寒目光鎖住畫面右下角。
蘇G，7K382。
腦子裡重複一遍，刻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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