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幹多久了？”周淑芬問。
“兩天以上，三天以內。”
“表層固化，深層折射接近零。”
“活人寫的？”
“手指，血書。”
“寫到最後，被人拖了？”
凌寒看向支柱底部。
混凝土基座上有弧形摩擦印。
鞋底方向向西，身體卻被拖向下方。
路基邊緣雜草從根部折斷，斷面朝排水溝內壓進去。
溝口有乾涸血點，數量不多，分佈很散。
他沒有走過去看。
反正知道前方有危險，這結論對他而言就夠了。
“前方可能有人設局。”
周淑芬手掌握上消防斧柄。
“喪屍拖不出這種字。”
“也不會留下這種鞋底弧線。”
“那就是人。”
“活人。”
凌寒沒有答。
他抽出望遠鏡，對準公路東面。
兩公里外，晨霧還沒被熱浪完全攪碎，路面輪廓清得很。
車輛堆積橫跨雙向車道，角度過於規整。
側翻廂車，報廢轎車，皮卡，鐵絲網，砂袋，把整條G37切成一個窄口。
不是事故。
是封鎖線。
周淑芬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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