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
蜈蚣男牙齒碰響，卻沒吐出完整地址。
凌寒手腕下壓。
刀尖入肉半分。
慘叫穿過空曠公路，撞進廢車殘骸之間。
一百米外，張曉花雙手捂住耳朵，臉埋得更深。
周淑芬臉色發青，沒有回頭。
凌寒拔刀，走到劉鑫面前，只把刀尖上的血遞到他眼前。
劉鑫褲襠溼了一片，尿水混進排水溝。
“說，或者不說。”
劉鑫牙齒嗒嗒碰了幾下。
三十秒後，他拼出完整句子。
“東北方向兩公里，一座廢棄物流倉庫。”
“鐵皮圍牆，兩個口，東門焊了雙層鐵板，西邊裝卸口能進人。”
“裡面有生活區，武器庫，牢房區，留守西五個，都有槍，但沒幾個能打。”
“能打的今天都出來了。”
凌寒問：“源晶在哪，就是你們搶來的晶石。”
“武器庫旁邊有鐵櫃，還有一個軍用儲備箱。”
“搶來的晶石和武器先放軍用箱，回去再鎖進櫃裡。”
“我沒鑰匙。”
蜈蚣男在後面嘶聲罵。
“劉鑫，你這個狗東西，你一定不得好死。”
凌寒回到蜈蚣男身前，複述了一遍劉鑫的話。
“補充。”
蜈蚣男嘴唇乾裂。
“沒有。”
凌寒食指搭上匕首按鈕，首接往下扎。
蜈蚣男瞬間感覺到一股痛楚往腦門裡鑽，立刻就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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