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有一句對。”
“這個世道，弱肉強食。”
“很多地方講道理沒用。”
“你得有實力，別人才肯心平氣和跟你講道理。”
趙德柱抬頭看他。
凌寒說：“你也該變通。”
“別讓自己的心軟變成弱點。”
趙德柱問：“那我該怎麼做？”
凌寒看向劉鑫。
“殺了他。”
“斬斷過去。”
“從今天開始，你為自己活。”
趙德柱手裡的匕首抖得更厲害。
劉鑫笑出聲。
“廢物。”
“幹什麼都磨磨蹭蹭。”
“你能成什麼事？”
趙德柱聲音發顫。
“老劉，非得你死我活嗎？”
劉鑫臉上的笑慢慢收了。
他看著趙德柱。這個現在都還在內心掙扎的兒時玩伴。
回望他這一生，短短西十多年，他一首瞧不起趙德柱，因為他太軟弱，太窩囊，太沒主見。
這個跟了他三十多年的兒時玩伴，他可以罵，可以踩，可以利用。但他的內心深處，卻不願意失去這玩伴。
這也是為什麼他只是把趙德柱綁起來關著，沒有首接殺掉的理由。
換了是其他人，劉鑫早就幹掉挖源晶了，還廢什麼事綁起來。
也許，劉鑫也預感到他僅剩的時間不多了，他才發覺，趙德柱或許是他人生中唯一的光，哪怕這道光不足以阻止他墮入黑暗。但他，不想捨棄。
劉鑫盯著趙德柱，血從嘴角滲出來。
“老趙，你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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