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為什麼吃？”
“為了變得更強，為了活得更久。”
隔間內，凌寒吞下第六把源晶。
十分鐘。
兩百顆。
二十分鐘。
超過西百顆。
腹腔裡的核心越轉越快，熱流沿脊椎爬上去，再鋪進肩背，手臂，大腿內側。
肋骨內側出現細密刺痛，骨膜邊緣被鈍針反覆頂壓。
汗珠從眉骨滑到下頜。
凌寒沒有停。
第五把之後，第六把之後，第七把之後，核心向外頂出壓力，腹壁繃成硬板。
他低聲數數。
“三百。”
“西百。”
“五百。”
門外，雷霆耳朵轉了一下。
許洛雁聽見他的聲音，眼底亮了一點。
“還穩。”
趙德柱在另一邊視窗修槍，嘴裡壓著聲音。
“我聽著都疼，他還能數數？”
許洛雁說：“他以前說過，疼痛可以忽略。”
趙德柱抬頭。
“這話聽著就不像正常人。”
凌寒吞下又一把源晶。
某個節點，腹腔內的壓力衝破第一層壁。
無形的膜被撐開，溫熱能量從核心向外湧，灌入骨骼和肌肉。
五指握緊，指節發出細小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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