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繼續搗鼓了一陣源晶，趙德柱己經拿著修復好的手槍回來了。
那七百一十三顆新得的米粒級源晶，加上原本帆布袋裡的庫存，鋪開後接近一千顆。
細碎白光貼著裂縫閃，照得鐵櫃內壁一片冷亮。
趙德柱盯著那片白光，喉嚨滾了滾。
“這些要擱以前，能換多少套房？”
許洛雁靠在門框邊，腳踝紗布又透出紅。
“你還惦記房子？”
趙德柱咳了一聲。
“窮人的習慣，看見硬通貨，總想換算一下。”
周淑芬站在門外，手放在張曉花肩上。
“這些東西，都是從人肚子裡挖出來的。”
趙德柱臉上的乾笑收了。
“那就更稀罕了。”
凌寒沒接話。
他把源晶分進三個帆布袋，扎口，壓實，又把裝著綠色源晶的小布袋塞進揹包最裡層。
許洛雁看著他的動作。
“教官，你打算現在服用？”
“嗯。”
“需要多久？”
“不確定。”
趙德柱手裡還攥著小銼刀和手槍。
“不確定是多久，十分鐘，半小時，還是你把自己關裡頭，我們在外面等鍋爐昇天？”
凌寒提起揹包，走向二樓。
“守住倉庫。”
幾人跟上。
二樓靠北有一間隔間，窗戶正對圍牆外的碎石空地。
門是鐵皮門，內側有插銷，牆體一半水泥一半鐵皮隔板，空氣裡有鏽味和舊機油味。
凌寒把揹包放在地上，轉身看向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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