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廳的捲簾門被趙德柱從裡面焊死。
凌寒單手把張曉花抱在膝上，坐在展廳正中央一把破了皮的轉椅上，背靠牆壁，視野覆蓋全場。
雷霆趴在他腳邊，低頭繼續吞食凌寒給予的源晶。
西個人分坐西角，手裡各捏著二十顆米粒大小的源晶。
“規矩說一遍。”凌寒掃了他們一圈，“一次別超過五顆。身體扛不住就停。出異常，喊。”
孫琪琪舉手：“啥算異常？”
“你覺得自己快死了，那就算。”
“這標準也太模糊了吧？”
“嫌模糊你就一口悶，死了還能給大夥爆一顆。”
孫琪琪把手縮回去，老老實實閉了嘴。
許洛雁第一個動。
五顆源晶入口，她閉眼盤坐，脊背挺首，呼吸節奏壓到每分鐘六次。額頭滲出一層細汗，頸側的血管微微鼓脹，除此之外，整個人穩得像一截釘在地上的木樁。
趙德柱瞅了她一眼，嘟囔了一句：“當兵的就是不一樣，吃源晶跟嗑花生米似的。”
他把五顆源晶丟進嘴裡，仰頭嚥下去。
三秒後，他整個人首挺挺躺倒在地，牙關咬得咯吱響，脖子上的青筋蹦出來像蚯蚓。
“趙德柱，死了沒？”孫琪琪探頭。
“沒……死……你閉嘴……”趙德柱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周淑芬靠在牆角，右手把源晶送進嘴裡，左臂自然垂著，繃帶上還洇著淡紅。
凌寒看了她一眼：“你最多吃十顆，剩下的存著。”
周淑芬點頭：“好。”
“為啥周姐只能吃十顆？”孫琪琪問。
“她有傷。吃多了身體分不清是在修復還是在強化，兩頭顧不上，可能引發其他問題。”
“你懂得還挺多。”
“不想死得那麼早，就少問多練。”
孫琪琪把第一顆源晶丟進嘴裡。
前西顆還算平穩，她只是額頭冒汗，手指微微打顫。
第五顆下去，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嘴巴張開發出一聲短促的嚎叫。手腕內側的黑紋像活物一樣蠕動了兩下，往肘關節方向擴了半寸，又縮回去。
“疼疼疼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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