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雷霆還在繼續。
它趴在凌寒不遠旁，鐵灰色的毛髮底下，肌肉在一寸一寸地蠕動重組。赤金色瞳孔緊閉，呼吸沉重綿長，每一次吐納，胸腔都微微膨脹。
孫琪琪湊過去想看。
凌寒聲音不高不低飄過來：“退後五米。”
“我就看看。”
“退後五米，別讓我重複第三遍。”
孫琪琪嘴裡嘟囔著退回去。
又過了兩個小時。
雷霆身上開始跳電。
細微的藍白色弧光從它毛髮的尖端竄出來，一根接一根，像無數條微型閃電在皮毛間賽跑。空氣裡瀰漫開一股刺鼻的臭氧味，展廳角落幾個金屬零件開始輕微震顫，細碎的鐵屑被吸起來貼在展架上。
孫琪琪第一個蹦起來：“雷霆這下真覺醒了雷電屬性了？它名字裡帶雷，還真就覺醒雷電？這也太玄了吧？”
趙德柱往後退了兩步：“這要是不小心蹭一下，會不會把人電死？”
許洛雁站起身，手按在刀柄上，眼睛盯著雷霆身上跳動的電弧。
凌寒抱著張曉花，一動沒動。
張曉花歪著腦袋：“哥哥，雷霆身上有小星星。”
“嗯。別碰。”
又過了幾個小時。
雷霆的眼睛忽然睜開。
它的身體從地面彈起，西肢觸地的一瞬間，渾身爆發出密集的藍白色電弧。噼啪聲在展廳裡連成一片，三根燈管炸裂，碎玻璃和火星同時落下。金屬展架上的螺絲被磁化，嗡嗡地顫個不停。
所有人同時退後三步。
那層雷光籠罩著雷霆的全身，配合空氣中越來越濃的臭氧和皮膚表面刺癢的酥麻感，看得人頭皮發緊。
凌寒把張曉花放在椅子上。
“哥哥，別過去！”張曉花拽他袖子。
“沒事。”
他徑首走上前，一把把雷霆抱進懷裡。
藍白色的弧光在接觸他皮膚的瞬間逐層消散，像溪流碰上了堤壩，自動繞開。他的衣服沒有焦痕，皮膚沒有灼傷，頭髮絲都沒豎起來半根。
雷霆把大腦袋埋進他胸口，尾巴拍了兩下地面。
趙德柱嚥了口口水：“老闆，您確定那是真電？不是燈光特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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