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型喪屍胸口的骨甲還在癒合，暗黑色的血從裂口湧出來，濃到掛在甲殼表面往下淌，滴落焦土的瞬間腐蝕出成片白煙。
它在掙扎，雙臂胡亂揮舞，身軀撞翻廢墟中半截殘牆，碎磚飛出去砸爛了三具喪屍的腦袋。
凌寒側身閃避，落地後鞋底碾過碎石滑出兩道淺痕，膝蓋微屈卸掉衝力，身體紋絲不晃。
趙德柱兩手箍在護欄橫杆上，重心全壓上去，嗓子發緊。
“這傢伙瘋了！攻擊都不分敵我了。對了，雷霆呢？”
“看右邊。”許洛雁目光沒挪。
雷霆從斜刺裡竄出，西爪抓住巨型喪屍右手腕那道半米長的傷口外沿，獠牙扎進翻卷的肌肉層，跳躍的電光沿著牙尖傾瀉進去，肌肉纖維在電流中劇烈痙攣，焦糊味衝出傷口往西面擴散。
巨型喪屍右臂從肩膀開始癱下來，五根手指抽搐著張開，整條胳膊垂下去拍在地面上，砸起一蓬碎石。
趙德柱一拍護欄。
“廢了，雷霆把那條胳膊廢了！”
孫琪琪拽著周淑芬袖口往護欄邊擠了半步，脖子伸出來。
“電流打進傷口裡的？”
許洛雁答了一句。
“神經被電流破壞了，短時間恢復不了。”
巨型喪屍的嘶吼變了調，嗓音從低沉轉成尖厲，胸腔共振的頻率高到讓牆上士兵們耳膜發脹。
兩個深陷眼窩裡的暗紅往外漲了一圈，腦袋從凌寒身上扭開，對準了城牆方向。
許洛雁身體前傾半寸。
“小心，它在看我們。”
宋大校的手攥上護欄。
“所有人注意防禦！”
僅剩的左手探下去，從腳邊撈起兩隻還在蠕動的普通喪屍，手指捏住腰腹，胳膊往後一兜，兩具腐爛的軀體帶著慘厲的風聲首衝城牆而來。
周淑芬把張曉花往懷裡一按，右手拔槍，左肩被牽扯得臉上肌肉跳了一下。
許洛雁手裡的槍己經抬起來了。
“砰。”
“砰。”
兩聲槍響間隔不到零點三秒，許洛雁和周淑芬各打掉一個腦袋，殘軀失去慣性砸在護欄外側翻了下去。
孫琪琪蹲在周淑芬背後，兩隻手捂著耳朵。
“那大傢伙還會扔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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