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同步躍起，獠牙裹著跳躍的電弧咬上第二隻的後頸，頸椎斷裂的聲響在電弧噼啪聲裡短促而清脆。
第三隻撲到凌寒身側不到一米，黑刃橫甩，刀刃從它的太陽穴位置切入，整顆頭顱被幽綠能量撕成兩半。
許洛雁的手指從護欄上鬆開，撥出一口氣。
三隻，不到兩秒。
趙德柱嘴巴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巨型喪屍眼窩裡的暗紅燒得更旺，它往前跨了一步，整片地面跟著一顫。粗壯的左臂伸出去，五根比成年人大腿還粗的手指攥住路邊一根生鏽的金屬路燈杆。
水泥基座碎裂，鋼筋從裡面崩出來，六米長的路燈杆被連根拔起。
宋大校的瞳孔緊縮。
“它……它還會用工具？”
沒人回答他，因為路燈杆己經掄了出去。
破風聲尖銳得割耳朵。六米長的金屬桿攔腰掃過來，速度和力量遠超它的體型該有的極限，空氣被擠壓出一道肉眼可見的弧形波紋。
凌寒的身體往後倒，膝蓋彎曲到極限，後背幾乎擦著地面滑出去。路燈杆從他鼻尖上方三公分的位置呼嘯而過，捲起的氣流把他額前碎髮吹得貼緊眉骨。
金屬桿掃過他身後，十多隻來不及散開的普通喪屍被攔腰打成碎片，胸腔和頭顱在撞擊點爆裂，骨渣和爛肉飛濺出十幾米遠。
孫琪琪往後縮了一步，後背撞上週淑芬的肩膀。
“一棍子掃死十幾個？”
宋大校的臉色一層比一層難看。
“這種體型加這種智力，步槍根本不管用。”
滑出去的凌寒右手撐地，藉著一具被腰斬喪屍的殘骸發力，整個人拔地而起。腹腔裡幽綠核心轉速拉到最高，體表溫度往下掉，撥出的氣在嘴邊凝成薄薄的白霧。
他順著巨型喪屍揮臂後的死角騰空，身體在半空裡旋了半圈，黑刃拖著一抹刺目的綠芒從上往下劈落，目標是它握著路燈杆的右手腕。
刀刃切入暗灰色的金屬化硬皮，摩擦聲尖銳刺耳，振動沿著刀柄傳上來，震得虎口發麻。幽綠能量壓著刃口往裡撕，硬皮崩開，底下的肌肉纖維一層層斷裂，一條長達半米的口子被強行破開。
黑墨一樣的濃血從切口噴湧而出，濺了凌寒半邊袖子，腥臭味濃烈到灌進鼻腔就讓人反胃。
巨型喪屍痛吼一聲，嗓音比之前高了兩個八度，右手鬆開路燈杆，金屬桿砸在地上彈了兩下，插進碎石堆裡。
凌寒平穩落地，手腕一翻，刀刃上的黑色濃血被甩成一條弧線。
趙德柱趴在護欄上，十根手指死死扣住鋼管。
“破防了！那大傢伙的皮被老闆切開了！”
許洛雁盯著巨型喪屍右腕那道半米長的傷口，嘴唇抿了一下。
“只是破皮，沒斷腕。”
她的判斷落地的同一秒，巨型喪屍低下頭，眼窩裡那兩團暗紅盯住了凌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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