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外的焦土上還在冒煙，槍聲稀疏下來，最後幾隻喪屍被交叉火力撂倒在碎石堆裡。
宋大校轉過身，對身後計程車兵揮了下手。
“第三排，第五排，去，把源晶全部收上來。”
十幾個士兵翻過護欄準備下牆，凌寒的聲音從下面飄上來，不高，但每個字都砸得實。
“誰讓你們動的？”
那十幾個士兵的腳步卡在護欄邊上，齊刷刷回頭看宋大校。
宋大校扶著護欄往下看，嗓子因為一整夜的嘶吼帶著沙。
“凌寒，你幫我們守住了基地，這份恩情我認。”
他頓了一下，把語氣往回壓了壓。
“你幹掉那隻巨型喪屍，拿走那顆高階源晶，這是你應得的，我沒二話。”
“但外面這些喪屍，是我的兵用命換的，足足死了幾十個人，彈藥也打了幾千發。”
“你不讓我們收，說不過去吧？”
凌寒站在滿地碎骨和黑血的焦土上，黑刃收回褲兜裡，右手自然垂著，連抬頭看宋大校的意思都欠奉。
“你搞清楚一個事。”
“沒有我幹掉那隻巨型喪屍，你們死多少人都是白搭，彈藥打光了也是被屠的命。”
“能跑掉都算你命大，源晶？你想啥好事呢？”
宋大校的手指在護欄上收緊了一截。
“你……我可是付了三百顆源晶請你出手，你可不是白乾的。”
“我是答應你出手，但沒說戰利品跟你分。”
凌寒終於抬了一下眼皮，目光掃過城牆上那排端著槍計程車兵，跟掃一堆磚頭沒什麼區別。
“得，我也不廢話。按我隊伍的規矩，我八你二。”
“這是底線。”
“要是你覺得人多槍多，想跟我掰手腕，現在就可以試。”
宋大校的太陽穴跳了一下。
“你拿了巨型喪屍的源晶，還要八成？凌寒，你這胃口也太大了。”
城牆上的槍口方向開始出現細微偏移，有幾桿步槍的準星己經不再對著廢墟，而是往下沉了幾度。
凌寒沒接話。
他甚至沒看那些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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