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疼？”
“後背……斷了……好多……”
凌寒心裡一沉。源晶續上了，物理傷害還在。脊椎斷裂，肋骨碎裂。
周淑芬擠過來，蹲下檢視。幾秒後臉色變了。
“脊椎至少斷三截。”她聲音發緊，“我……我沒這個能力。”
“你是醫生。”
“老大，我是真不會。這種手術我見都沒見過。”
凌寒沉默兩秒，看向她又看向雷霆。一個源晶震碎的變異獸，一個脊椎斷裂的小喪屍。
他也沒有任何辦法，他也只是個特種兵，不是神醫下山。
“我……我好像……”
聲音從旁邊傳來。
凌寒偏頭。
孫琪琪不知道什麼時候挪到了他身邊，蒼白的臉上帶著猶豫。
“我感覺……我可能……可以試試……幫下萌寶。”
“怎麼試？”
“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孫琪琪撓頭，“就是有種感覺……我身上的黑紋……有某種能力……也許能幫到萌寶。”
“可你身上的傷還沒好。”
“沒事，恢復得差不多了。”孫琪琪破罐子破摔，“反正我就只是瞪她一眼，又不用動手。治不好也弄不壞。讓我試試嘛。”
“你確定？”
“也……沒那麼……確定。但……你還有更好的方法麼？”
凌寒沉默三秒，看向萌寶。
萌寶縮在許洛雁懷裡，淚水糊了一臉。
“哥哥……萌寶想試試……好痛……萌寶不想痛痛……”
“好吧。”
凌寒無奈只好同意。
孫琪琪嚥了口唾沫，挪到萌寶面前蹲下。她和萌寶的臉離得很近，一個灰白帶紋，一個汗津津的。兩個腦袋湊在一起。
“你看著我眼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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