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那七八頭肉盾型變異喪屍，每一頭都齊刷刷從腰部斷成兩截。
截面平整得能照出人影，一絲毛刺都沒有。
那十幾頭中型變異喪屍，有的被斜著切成兩片，有的腦袋首接不見了，斷口同樣光滑。
而那頭速度型喪屍——殺了他爺爺的那頭——身體從正中間被劈開，左右兩半朝兩邊倒下去，內臟灑了一地。
“這……怎麼可能……”沈清衍嘴唇劇烈哆嗦。
沈清山己經看傻了，手裡的消防斧滑落在石頭上，砸出一聲悶響。
“衍哥……我是不是眼花了？那些鐵王八，怎麼一眨眼……全死了？”
“你沒眼花。”沈清衍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是他出的手。”
“就他一個人？一把劍？一眨眼？”沈清山抱住腦袋，“這他媽還是人嗎！”
“我也懷疑……”沈清衍喃喃自語，“人類的肉體……真的能達到這種程度？”
山腰公路上，那支百人隊伍的反應也不比他們好多少。
前排幾個新兵蛋子端著槍，槍口朝下，嘴巴大張著忘了合上。
後排有人手一抖，彈匣掉在碎石上，叮噹一聲脆響。
“我的親孃咧，這……就完事了？”王磊嚥了口唾沫，轉頭看向旁邊的方臉漢子。
方臉漢子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剛才好像眼花了一下……那些變異喪屍就全碎了？”
“得，別眼花了。”王磊把他拽起來，“老大一個人包圓了。咱們趕緊挖源晶，欠老大的債還等著還呢。”
“對對對，挖源晶，一顆都不能漏。”方臉漢子趕緊爬起來，拔出匕首朝喪屍屍體跑去。
“王磊，你小子手腳麻利點——那顆黃豆大的高階晶是我先看見的，歸我！”旁邊一個瘦高個喊了起來。
“放屁！誰挖到都是老大的，你搶個毛啊！”王磊無語了。
只有緊跟在凌寒身後的幾個人，表情雖然也有些複雜，但明顯不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場面。
趙德柱把黑鐵戰斧往肩上一扛，朝旁邊張著嘴的新兵咧嘴一笑。
“別一副土包子沒見過世面的樣。把嘴合上，蒼蠅都飛進去了。”
“丟不丟人？以後出門別說你是老大的兵，老大丟不起那人。”
那個新兵趕緊閉嘴，手忙腳亂地檢查彈匣。
“趙哥，老大這招叫啥啊？太牛掰了。”
“問那麼多幹啥？你只管跟在老大後面喝湯就行了。”趙德柱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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