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向徐小龍，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帶著明確的方向：
“後面兩個方法，就是需要我們分組行動了。
徐sir，我希望你們重案組的夥計能夠幫我在過關口排查，沿途會有交通警以及海關幫你們的。
至於排查渡船這條線，交給我們。”
徐小龍點了點頭。
這一天裡，他現在已經完全習慣了聽從梁嘉豪的排程。
他轉身出去，邊走邊掏出手機開始給自己組裡的人分配具體的關口位置。
羅伯虎跟在他身後，兩個人很快就消失在走廊盡頭。
梁嘉豪示意大家出發。
人群散開各自上車的時候，他特意走到祥哥身邊。
祥哥從剛才開會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說。
他站在那裡，兩隻手垂在身側，手指不自覺地攥緊又鬆開，攥緊又鬆開。
這個當了十幾年差的老油條，此刻站在停車場的水泥地上，看起來像是一個被抽走了所有精氣神的人。
飛鴿神探的這條線索是他最後的希望，他把自己僅剩的意志力全部押在上面，像是一個賭徒把最後一枚硬幣推進了投幣口。
梁嘉豪把手按在祥哥的肩膀上，那個力道不重，但掌心落下去的瞬間穩得像是一根錨。
“祥哥，走吧。”
祥哥抬起頭，用力吸了一下鼻子。
“好。”
他們一行人出發是分坐兩輛車。
一輛是沙志剛的麵包車，載著何珊珊。墨魚仔和祥哥；
另一輛是梁嘉豪的車，輝叔坐在副駕駛上。
上車後，輝叔靠在椅背上，看著車窗外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
那口氣嘆得很長，像是從肺底深處一直嘆到嘴唇邊上。
“阿頭，我以往覺得這個飛鴿神探就是自以為是的傢伙，但沒想到現在我們卻要賭最後的希望在他說的可能性上。”
輝叔說完，眼神分明帶著點以往沒有的銳利。
梁嘉豪握著方向盤，目光沒有離開路面。
但他覺得輝叔的語氣不對勁，便接著話茬說道：
“輝叔，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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