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老刑警的直覺而對於輝叔的“指控”，梁嘉豪臉上沒什麼表情，反而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哦？輝叔，為何這麼說？”
輝叔轉過頭看著他，聲音不高，但語氣的淡定，已然是那種已經把答案寫在紙上。只是在等對方確認的篤定。
“阿頭，其實別人可能不在意，但你出了學堂當見習督察開始我就跟你了。
飛鴿神探破的三起案子，三起都是我們油尖警區的案子，而其中兩起更是我們小隊出警發現的屍體。
不過之前我並沒有懷疑你。
畢竟才三起案子，事有巧合，而且也只有兩起案子是我們出警發現的。”
隨即，他的語調從平穩變成了略帶無奈。
“但這次，我想阿頭你應該是太著急了，想要用飛鴿神探的身份幫阿祥找到女兒，竟是用飛鴿神探的身份寄信給自己。
飛鴿神探是怎麼知道你有份參與查這個案子，並且就是能在你不在的十幾分鍾之內放上信呢？”
梁嘉豪依舊沒有鬆口，語氣平穩，像是這件事和他完全沒有關係：
“輝叔，光是這樣並不能說明我就是飛鴿神探喲。
畢竟關於給我寄信這點，只要飛鴿神探也是內部人員，或者他是一個記者，就很可能查到。”
輝叔笑了。
那個笑裡沒有揭穿的得意，只有一種“我就知道你要這麼說”的瞭然。
“阿頭，實不相瞞，我是有證據的。
其實證據就是，我本來想去深水埗拿些線人的情報，順便給大家都帶份雞粥，但卻見到你的車停在一家舊影相店門口。
阿頭，你去的那家店，應該是你叔公的店吧。”
梁嘉豪眨巴了一下眼。
他確實沒想到自己是被輝叔直接逮到的。
那條街他以為沒人會去，那家店他也以為沒人會注意到。
去叔公的舊影相店是為了把匿名信列印出來，那個年代的印表機不是家家都有的東西。
而叔公那臺老舊的黑白印表機是他唯一能用又不留痕跡的裝置。
結果輝叔偏偏就在那個時間去深水埗拿線人情報。
雖說港島就這麼大，被撞見也的確可能，但這確實也太巧了些。
而且他明白，這點他否認也沒用。
輝叔不是那種會憑空猜測的人，他既然說出來，就一定是已經把邏輯鏈全部串好了。
只能說輝叔確實不愧是老刑警，當了半輩子差，見過太多人太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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