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的相當乾脆,“我是她們的組織者和領頭人。”
林尚人沒有打斷月島織姬,而是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我從小到大的生活,在別人眼裡一直都很順遂,想要什麼就有什麼。唯獨,沒有任何自由。我的家庭很富有,但也非常嚴苛。衣食住行的方方面面都有古板刻板的要求。”
月島織姬緊握著杯子繼續說到,
“這座學校也是……不止是這裡,還有東京的其他女校。紀律嚴格到令人窒息。我…我們一直都被厚重的殼束縛著,毫無自我地活著。”
杯子被捏出嘎啦嘎啦的響聲。
“就在去年,我想要改變這種生活。契機,已經忘記了我想要報復學校,大人還有這個社會。”
月島織姬的嘴角翹起了笑容,
“老師你不覺得這個社會太奇怪了嗎?政府一邊設立慰.安站,把那些底層的女孩兒推向駐日美軍,一邊又對中產以上的學生推行完全的禁慾教育。一切都那麼極端,完全相反的事情會同時發生。學校教授我們所謂的‘正確’,但社會的基本執行規則卻是‘錯誤’。
我…我們,我們在學校裡接受這麼多年的禁慾教育,但是,在畢業之後,我們中的絕大多數都沒法自己過活。只能儘快嫁給素未謀面的男人。從木訥而毫無自我的學生,變成所謂的大和撫子。我們被剝奪了擇偶的權利,被剝奪了快樂的權利……
所以,我組織了離教,不堪忍受這樣生活的人有很多,我們聚在一起,享受破壞規則和背離道德的快感。
用快感代替痛苦,我已經無法自拔…用女性的方法去反抗……”
一滴眼淚滴入了水杯中。
“因為厭惡被強行雕刻成貞潔烈女,所以選擇了主動成為蕩.婦。用作踐自己的方法,來報復壓迫自己的人…真是,太極端了,太蠢了。”林尚人在心中評價到。
月島織姬繼續說道:“因為有共同的秘密,所以離教內部非常團結,還根據書中的故事創造出了黒之聖母的傳說。但是,我沒想到,那種事情……”
“黑之卵被打破,就會被黒之聖母殺掉。”林尚人說到。
“明明是沒有意義的話,明明只是我根據《涅尼斯之卵》這本小說編造出的東西,但,離教的成員卻真的一點點消失了。特別是這兩天,警方發現了她們的屍體。”月島織姬低下了頭。
“失蹤的女孩兒不止是那三個人?”
“嗯…其他學校也有很多人失蹤了。其中…有一部分是離教的成員。”
“只是一部分?”
“我…沒法確定。我只知道,不管殺人的是黑之聖母,還是老師你說針對離教成員的殺人狂,我都能確信。我一定會成為他們的目標。我…是一切的始作俑者。我罪大惡極……”
“你確實罪大惡極。”林尚人說到,“你喚起了她們反抗的想法,卻把她們引上了一條危險而錯誤的路上。”
“我……”
“月島,我問你,你們離教內部有沒有逼迫成員去賣.淫的事情?除卻性,你們有沒有粘上更危險的東西?比如,毒。抱團取暖的你們,又有沒有傷害過對生活‘逆來順受’的普通學生?”林尚人繼續質問到,“你能回答我嗎?這些問題很重要。”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林尚人搖了搖頭,“你在做這些事情之前,就沒有想過可能的後果嗎?你們真的知道自己要反抗的是什麼嗎?壓迫你們的是學校和家長,更是這個病態的社會。
我不排除你們成員中確實有那種逆天家長的可能性,所以,我不說你們會傷害到愛你們的家長這種廢話。我單從你們自身的角度分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