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作踐、毀壞掉自己之後,你們真的有反抗掉什麼東西嗎?校規因此改變了?社會和家庭的壓迫減少了?
到最後,你們失去了健康的身體:我能肯定以現在的條件,你們中肯定有不少意外懷孕又墮胎的。更何況,據我的調查,你們中還有碰毒的。你們失去…額…純潔的靈魂,對正常感情的憧憬…艹,不說這些虛的。光一個身體健康就足夠了。
tmd,妄圖透過傷害作踐自己的方法來報復別人。你們是有多蠢?”
“但…我們沒有辦法……”
月島織姬想要說出這句話,但卻怎麼也沒法開口。
“其他有效的方法明明有很多。”林尚人繼續說到。
“對不起…我的身心都已經充滿了汙穢,不可能再被饒恕……”
月島織姬的身子忽然摔倒,手中的杯子也摔成了碎片。濺出的熱水浸到了林尚人的腳邊,但他卻並沒有去扶起月島織姬。
“對不起…對不起……”
她撿起了杯子的碎片,對向了自己的脖子。
“喂。你該不會想以死謝罪吧?我說,哪有這麼輕鬆的事情?惹出了一攤大麻煩,自己不去收拾,反而選擇一死了之的去逃避?”
“對不起…”
“你在祈求誰的原諒啊?你要真想做什麼的話,為什麼不早點兒把一切告知警方呢?何至於在發現我已經調查出了這麼多東西之後才來找我攤牌?”
林尚人一連串的質問不斷摧毀著月島織姬的心理防線。終於,她用那並不鋒利的玻璃碎片割開了自己的喉管,溫熱的鮮血汩汩流出。
【我主,你這樣是不是有點兒…過分了?】
“過分嗎?”林尚人不屑一笑,“難不成我該對她說,‘你還年輕,一切都還有重來的機會’這樣的廢話。真想贖罪的話,有效的方法不是有更多。既然想以死謝罪,那就讓她體會一下死亡的感覺好了。”
血液浸透了月島織姬白色的校服,喉管的割斷處不斷冒出“咕嚕咕嚕”的血泡。她意識開始模糊,身體變得好冷。
然後,她突然感覺自己的嘴被撬開了,又什麼硬硬的東西塞了進來,向她的口腔裡注入了猩甜的液體。接著,她的身體漸漸回暖,失焦的雙眼也重新恢復了神采。
“嘁,最後一管血用完了,看來得再抽幾管,還要做防腐處理。”
林尚人隨手把試管放回了陰影,而後打量起了渾身浴血的月島織姬。
“看來她得洗個澡、換件衣服了。”
林尚人救下月島織姬倒不是因為他有多可憐這個誤入歧途的少女,也不是他希望月島織姬在經歷死亡後能大徹大悟,主要是因為他想用月島織姬來釣魚執法。
“如她所說,兇手肯定不會放過她這個罪魁禍首。布控保護,釣魚執法這樣的事情,魚住他們應該能做好…吧?”
林尚人揉了揉脖子,他是在是沒有多餘的精力去貼身保護月島織姬。
“其實,也不一定非得用釣魚佬的方法破案。如果我之前推理的內容沒問題的話。只需要確定了井之頭公園發現殘屍的雙臂的主人,以及確認了西園唯的家庭檔案後就能知道兇手的身份了。
問題是,現在已經確定,離教和黒之聖母教沒有關係。那麼,又該怎麼解釋古泉螢死前因為痛覺而高潮的現象呢?難不成是因為她體質特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