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樂園開始的無限之旅》第180章 人(1)

作者:芝士鼠鼠·1個月前

人。之所以是用“聽”的,是出於她這一行的行規。像這種小旅店是從來不會給客人做登記的,尤其是那些流鶯和她們的客人,不但不會做登記,甚至不願意與他們打照面。

這樣的原因也很簡單:這裡並不是真的妓.院,旅店的老闆也不是到處拉客、讓底下的女人接客抽成的老鴇。更不是拉皮條的,她只是讓個體戶流鶯廉價使用罷了。與租住的妓.女和客人有太多接觸反而容易惹麻煩。

這種小旅店的運營模式一般都是妓.女個人與老闆接觸,租下一個房間一整天,而後她自己會帶客人過來,回房間把門一鎖,然後該幹什麼就幹什麼。這期間老闆一般會選擇迴避——嫖私妓的客人可不喜歡別人看到他的長相。至於妓.女和嫖.客會不會損壞或偷走旅店的東西,那旅店裡也得有值錢的東西啊。這種小旅店的房間裡一般只有廉價的寢具,就算被偷走或是損壞了,對老闆來說也不算什麼。頂多罵幾句髒話。

這種小旅店之所以用這種方式運營,是因為他們怕犯法。在這一時期《賣春防止法》還沒頒佈,像雪白妓館那樣的註冊妓.院還是合法的,但收容暗娼私妓賣.淫卻是違法的。畢竟……她們不交稅。而像這樣全程迴避,不與嫖.客接觸,不受嫖.客住宿費的就“可以”不屬於收容賣.淫。

當然了,“可以不屬於”的前提是,交給警局的“贊助款”足夠。

雖說戰敗後日本政府都在牽頭組織給駐日美軍慰安的官妓吧,但民間的皮肉生意還是處在灰色地帶的:保護費交夠了就合法,反之就會被抓進局子,說不定被抓的妓.女還得肉身贖罪。直到1958年日本《賣春防止法》的頒佈,這種情況才稍微好轉了一丟丟。

長門以藏解釋到:“不是,但她確實自稱有夜盲症。據她所說昨晚就只有死者和嫌疑人進入了這個房間。一整晚都沒見人出去。一直到上午,還是沒人出來,她打算敲門趕人,結果卻發現門還鎖著。你也看到了,這房間的門是拉式的木紙門。她一用力就把門給踢倒了,結果就看到了屍體。”

說著,長門以藏走到了門旁邊,又說到:“這門雖然很容易踢倒,但從外側可沒法裝回去,只能從屋內這邊安裝。而那邊的窗戶正對著隔壁的院牆,狹窄的人根本沒法透過。所以,這裡還是間密室。”

“密室?”

林尚人不屑一笑:

“先不說兇手究竟能不能從窗戶那邊逃走,單說這個門。雖說這個門是鎖著的,如果硬拆下來的話還沒法從外面安裝回去。可,兇手就不能等別人把門弄開之後再走嗎?”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旅店老闆娘踢開房門的時候,兇手有可能還藏在這個房間裡。喏。”

林尚人指向了房門附近的那堆被子:“就算兇手在殺人的時候覺得被子礙事,那也沒必要把被子扔到那麼遠的地方吧?剛好,被子又處在人從門外看向室內時的視覺死角里。

試問,一個普通人在看到一具死相悽慘,雙眼被挖走的屍體之後,她還能注意到自己身側眼睛看不到的地方的被子底下有沒有藏人嗎?當然,藏在房間裡的不止兇手一人。”

“啊?”

在場的警察剛剛跟上林尚人的思路,就見他又走到了房間角落的一個小櫃子前面,那個櫃子很小,一米見方,顯然藏不住一個成年人。

林尚人用黑傘挑開了櫃門,櫃子裡空空如也,櫃底隱約有一攤水漬。

“吼~看來是被嚇到了。”林尚人嘟噥著,又走到了屍體旁邊。

“看起來掙扎的很厲害,但卻沒有明顯的撕打痕跡。主要是腿在蹬,可上身卻沒太多反抗留下的痕跡。死者的指甲不短,裡面也沒有留下死者的血跡或是身體組織。

這個腳…呵,有點兒意思。”

林尚人捧起了死者的右腳,仔細觀察了起來。他會這樣做,自然不是因為他是個下頭戀足癖,而是因為死者腳的狀態確實很不自然。

“各位,”林尚人忽然說到,“嘗試一下,方松雙腿,大腳趾用力向下壓,另外四個腳趾儘可能的向上抬。”

“啊?”

“啊啊啊啊啊!”

高山志信和戌亥文治突然發出了慘叫,然後兩個人就抽搐著跌坐到了地上。

“疼…疼!…抽…抽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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