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但,假如是這樣的話,她就不會隱瞞自己和死者的關係了。”
林尚人指向了那個依舊蹲在地上啜泣的女孩兒。
“那,你是怎麼確認她們的關係的?還說她們是……戀人?”
“更簡單了,觀察。”
說著,林尚人跳下了站臺,從女屍的手上取下了一個什麼東西,裝到了隨身攜帶的證物袋裡。
“這東西叫結緣索。”
林尚人向眾人展示了證物袋裡的東西,那是一條用純白色麻繩結成的奇特繩結。
“這東西出自東京井之頭公園的那個弁財天神社,據說能用來鞏固戀人之間的感情。你們再看看那個小姑娘左手無名指上戴著的是什麼。”
“是一樣的繩結!可…萬一是巧合呢?她們剛巧在一個神社求了同樣的東西。”戌亥文治問到。
“所以我才讓你去拿那兩個行李袋來確認一下啊。”
林尚人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案子實在是簡單得很,甚至都無需他剛剛那套對死者倒地方式的推理,只需要調查清楚死者和目擊者的身份,稍微用點兒審訊技巧就能確認真相。
“所以這不是第三起需要我來破解的迷案對吧?”
林尚人一邊在心中向小艾同學發文,一邊展開了任務面板,“我只是個路過的偵探”這一任務又一次被觸發了,此時的進度為(3/5)。
“難不成周圍還有案子?”
回想起井之頭公園的那起案子,林尚人懷疑該不會是這火車站的地下還埋著什麼吧?
思考著,林尚人展開了影觸,把方圓二十米的地下空間探了個便,也沒發現什麼可疑的東西。
“連個打生樁的屍體都沒有嗎?”
既然沒什麼頭緒,林尚人便決定先處理完眼前的案子。
雖然那個作為兇手的女孩兒已經哭到了說不出完整的句子的程度,但林尚人還是大體推測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兩個出身東京的女學生,她們還是同性情侶,在上學日來到遠離東京的岐阜縣,還隨身帶著兩包行李,很顯然,她們是私奔出來的。
她們這次的私奔應沒做太多的計劃,從行李中的物品和她們隨身的現金就能確定。
而她們爭吵的原因,大機率是因為錢。
至於是不是,林尚人也懶得管,反正與他無關。
沒過多久,當地的警察趕了過來,事情由他們接手。原本當地警方還想留林尚人一行和戌亥文治做個筆錄,但在二人各自出示了自己的證件之後,他們很懂事的沒給隔壁縣的警部大人和東京來的法醫顧問先生添麻煩。
高壓水槍沖刷完鐵軌,火車又恢復了通行,就好像上午的案件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
林尚人“一家三口”準備重新坐上另外去往人形鄉所在的山縣市的火車。至於那個忽然觸發的案件,林尚人沒有過多在意,他確信,即使他不去找案子,那個案子也會主動找上他。
很巧,那名綜合水平還不如魚住夾三的戌亥文治警官也走坐了這趟車,而他也相當自來熟的坐到了林尚人三人的對面。
“法醫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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