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喝酒了，抽菸了，做了不該做的事情。這些都是你自己選的。沒有人逼你。現在你知道自己選完之後是什麼感覺了。”
尼婭安眨了眨眼睛。
“感覺好。”她說到，“感覺很好。因為是我自己選的。我這輩子……”她深吸了一口氣，把吧檯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蓄起來的一點水漬用指腹抹掉，“我這輩子，第一次做了一件沒有用的事。不是為活下去做，不是為完成任務做，不是為了不讓別人失望做。就是為了我想做。”
“那就很好。”
林尚人站起來，把酒錢壓在杯子底下。他向尼婭安伸出手，尼婭安看著那隻手，然後握住了。
“接下來去做什麼？”她問。
“你想做什麼？”
尼婭安想了想。她的手指在林尚人的手心裡動了一下，像是無意，又像是在試一個她從來沒做過的動作。
“繼續。”尼婭安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繼續做那些沒用的事。談戀愛應該不只喝酒和抽菸。還有別的。”
林尚人把她從吧檯凳上拉起來。她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不知道是酒精還是別的什麼，然後穩穩地站住了，站得比任何時候都直。
“那就走吧。”他說。
“去哪裡？”
“去看海。”
林尚人推開門，門上的鈴鐺又響了一聲，外面的街景隨之變成了一片碧海藍天的沙灘。
“我們走吧。”
……
這裡畢竟是擬真夢境，一切都與現實毫無差別，尼婭安喝了酒，有些醉了。沒在沙灘上走多久，便坐在地上，靠著林尚人的肩膀，就這麼在夢裡睡著了。
林尚人看著她，揮手製造出了一個舒適的臥室，又輕手輕腳地抱起尼婭安，放到床上。
他注視著尼婭安的睡顏，然後就看到對方睜開雙眼，帶著濃濃的醉意，深深望著他。
林尚人眨了眨眼睛，“你醒了？”
尼婭安沒有作聲，只默默看著他。然後張開雙臂，摟住他的脖頸。她唇瓣火熱，香舌像魚一樣遊入他口中，與他的舌頭絞在一起。
林尚人用力擁著她的身體，感受著她有些清瘦的身體在自己身下微微戰慄。
良久，林尚人鬆開嘴巴，用力放開手。
尼婭安雙目微紅地看著他，輕輕吐出三個字：“這樣才算初吻吧？”
“你喝醉了。”
尼婭安紅唇微微抖動著挑起，“我沒有喝醉……”
說著她用力抱緊林尚人，把光潔的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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